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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悍匪的小女儿与她抢来的夫君^^……(1 / 4)

第124章【if线】悍匪的小女儿与她抢来的夫君容鲤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我、我不是…“她慌忙松手,想将绣球塞进展钦怀里,“这个、这个给你…可那绣球的流苏缠住了她的手指,她越急越解不开,反而将绣球扯得更紧。展钦怕她扯伤了自己,便握住绣球中部,温声道:“殿下别急,慢慢来。”他这一握,正好将容鲤的手也包在了掌心。容鲤仿佛被他的体温所灼,猛地抽回手,于是绣球便彻底滚落进展钦怀中。她看也不敢看他,转身就往人群外跑,声音细若蚊纳:“我、我先回去了!”说罢,她头也不回地跑了,小小的背影在人群中一闪,很快消失在巷道尽头。展钦抱着那对绣球,怔怔站在原地。

掌心还残留着些她手指的温度,温热柔软,带着细微的颤抖。他低头看着怀中的绣球,两朵正亲亲热热地在他怀中偎成一团。方才那老者唱的词还在耳边回荡:“永结同心百年好,佳偶天成福绵绵…”心如涟漪般抖动散开。

“公子……老赵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低声劝道。许多未尽之语,老赵并不能诉诸于口,只是展钦却未必不懂他的意思。他只将那绣球握紧了,轻而坚定地冲着老赵摇了摇头。老赵叹息,便不再说了。

展钦只是小心地将绣球整理好,抱在怀中,转身朝着王府方向走去。大

容鲤一路跑回王府。

她跑得极快,穿过街道,越过巷口,一路奔进王府。几个相熟的侍从同她请安,她也只是匆匆喊她们起身,便直冲进自己院子,待到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才敢大口喘气。

胸腔里的心跳愈来愈快,快得仿佛要炸开。容鲤不由得抬手摸了摸耳朵一一那里仿佛还留着展钦掌心的触感,微凉,轻柔,却烧得她整个人都不对劲。

“争气些!“她小声嘀咕自勉,用冰凉的手背冰了冰滚烫的脸侧,企图以此降温,又走到桌边倒了杯凉茶,一口气灌下去,这才觉得面上没有那样热了。可心跳却怎么都平复不了。

眼前总是浮现出那双覆在耳上的手,那张在灯火下显得格外温柔的侧脸,还有……那对将他们连在一起的绣球。

“永结同入……”

容鲤将那老者的唱词说来,喃喃自语,即便只有她一人,她依然觉得羞于面对。

当初在林中,她会将展钦带回,实则是觉得他太过可怜,也曾疑心过他的身份,不敢放任他在外。彼时士卒玩笑,说什么“压寨夫君",她全然没放在心上,不过随口应之。

她初时惊艳于他的容色,又怜悯于他的病躯,如今又渐渐得知这张皮囊之下的灵魂,究竞如何惊才绝艳。她的心为此而震动,无论如何也不停歇。心跳声依旧在耳边回荡,容鲤猛地摇头,想把那些画面和声音甩出去,可越是如此,就越是清楚。

坐着叫她依旧难安,她便猛得一下站起来,在屋中来来回回地踱步。那一窝狸奴如今渐渐长大了,在容鲤为它们搭的猫窝之中自得其乐。小奶猫胖乎乎毛茸茸,正是最天真无邪的时候,听见容鲤的脚步声,便趴到猫窝边」上喵喵叫着看她。

容鲤转过身去看它们,那几只才刚刚跟着大猫儿学会洗脸的小猫崽崽便都齐刷刷地洗起脸来,洗一会子,便歪头看她,又洗起脸来。容鲤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小猫崽崽们大抵是将她的脸热当做了脸脏,教她要洗脸了。

她猛得回头,往屋中摆着的铜镜望去,果然见到自己从脸颊烧到了脖颈。她立即将那镜子盖倒了,连连摇头,心中骂自己太不争气。不过就是一对永结同心的绣球呢,她就怕成这样?她抢他回来的时候,本来就没有强抢美人的意思,她问心无愧!

只是转念一想,彼时她诚然是问心无愧;

可眼下,她却是有些问心有愧了……

纷纷扰扰的思绪在心中翻来覆去,容鲤不敢再想了,立即去沐浴洗漱,换了寝衣倒头便睡。

然而这一夜终究是辗转反侧,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着。而客院那边,展钦回来后也毫无睡意。

他将那对绣球放在枕边,卧在榻上,看着帐顶,眼前却总是容鲤方才在他身边的模样。

她就那样乖乖地在自己的掌心,为他所护,不再害怕爆竹的响动,可以兴致勃勃地探头去看游神的精彩绚烂。

比起那些热闹锣鼓,他那时候却只想看她。目光落在她身上,只觉得无一处不好。

她的毓秀无畏好。

她的敏而好学好。

即便是害怕爆竹又想看的纯稚模样,他也觉得好。于是看得眼前昏昏,只想看她。

于是看得心头潺潺,终于明白心之归处。

待回过神来,便叫自己也吃了一惊。

展钦自幼在阴谋算计中长大,见惯了虚情假意,对“情爱"二字向来嗤之以鼻。他曾想,情与爱不过是弱者用来麻痹自己的幻觉,或是强者用来操控人心的工具。

然而这一切,到了南地,便陡然不同了。

也许并不是从今夜起。

而是她端着弩箭驾马而出的时候;

是她亲自为狸奴接生的时候;

是她下地与农人一同开渠的时候;

是亦那双柔软的小手抓住他的袖子的时候;,是那张瓷白的小脸仰头看他的时候,那双澄澈的眼儿里盛满毫不掩饰的欢喜和欣赏的时候。

“容里……“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绣球光滑的绸面。窗外月色如水,室内烛火已熄,唯有枕边那对绣球,在黑暗中泛着朦胧的红光,温暖而静谧。

第二日,容鲤起得比平时晚了些。

她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无精打采地洗漱更衣,脑子里却还在想着昨夜的事。

梳头的时候,连扶云跟她说话都没听清。

“小主子?“扶云又唤了一声。

“啊?什么?"容鲤回过神,茫然抬头。

扶云失笑:“奴婢问您,今日可要叫展公子一同用早膳?”“展、展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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