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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悍匪的小女儿和她抢来的夫君^^……(1 / 4)

第128章【if线】悍匪的小女儿和她抢来的夫君这双亮晶晶的、带泪的眼,就这样灼灼地凝视着他。展钦不敢与她对视,只能仓皇地将目光移开。容鲤等不到他的回应,唯觉伤痛难堪,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而来,如今却被他这样的态度打得破碎不堪。

她还在盼着谈女医带着生的希望回来,盼着他的身体能好一些,再不要像前几日那般仿佛要乘风归去。若是不能也无妨,她也会一直陪着他的。可他将过去的那些,全作了“说笑”。

容鲤转身就跑,冲出院子,消失在视野尽头。展钦下意识伸手欲挽,却终究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许久,待到再听不见她的声响,方才留在自己身前的一点点暖意也随着时间悄然消逝而去后,展钦才缓缓弯下腰,拾起那对绣球。流苏上沾了泥土,他怔忪地看着,最终还是将它一点点拍净了。动作极轻,不知是怕拍碎了它,还是彼此之间不敢靠近的心。掌心传来绸缎温凉的触感,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她的体温。他紧紧握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眼前忽然一阵发黑,耳中嗡嗡作响。展钦踉跄一步,扶住梅树才勉强站稳。喉间渐渐涌上一股腥甜,他咬紧牙关,硬生生咽了回去。不能倒。

至少,不能倒在院中,不能在她能看见的地方。他撑着树,一步步挪回屋内。

关上门的那一刻,所有强撑的力气瞬间抽离,他扶住门板,剧烈地咳嗽起来。

四下无人,便再也压不住了。

鲜血从指缝间涌出,滴落在地上,

展钦渐渐蜷缩成一团,疼得浑身颤抖。眼前光影乱晃,唯有手中那对绣球,依旧紧紧握着,像握着最后一点念想。窗外,夜色渐浓。

梅花的香气丝丝缕缕飘进来,清冷又寂寥,不知人间疾苦。大

容鲤一路跑回自己院子,关上门便将自己摔到榻上,被子蒙过头顶,仿佛这样便能变成一个温暖的拥抱。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怎么也止不住。曾经与军中的姊姊们说笑时,有的姊姊说眼泪会倒着流,彼时她不懂,眼下的泪却随着她侧卧的动作流到眼角,又倒着向上流去,将眉尾与鬓角濡得一片冰冷。容鲤用力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可肩膀却控制不住地颤抖。她不懂。

明明一切都那么好。

阿娘回来了,他也回来了,他们都回到家里了。可为什么到头来,却是这样的结果?

展钦看她时的眼神,分明是有情的;

他握她手时的温度,分明亦是真实的。

可为什么…为什么不肯承认?

是因他出身高贵,瞧不上她这“反贼南人之女”;还是说从头到尾,都只是她自作多情?

心中又痛又气,又委屈又不甘。容鲤哭得累了,一路上的颠簸也涌上心头,渐渐睡了过去。

梦里,却又是烽燧那夜。

他将绣球塞进她手里,说“以此为信,我必归来”。她回头,看见他被影卫围在中央,剑光血光交织,而他始终没有后退一步。然后画面一转,便在石滩重逢。他靠在她肩上,气息微弱,却轻声说“回家”。

家。

那时候,他是想和她有一个家的。

可为什么,如今回到家了,他却不要她了?容鲤在梦中啜泣,眼泪浸湿了被衾。

第二日,待容鲤醒来时,天已大亮。

一夜流泪,眼睛肿得厉害,她用冷水敷了半天,才勉强能见人。心中那股委屈难过气还没散,她打定主意不再理展钦,可心思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展钦身上飘。

她洗漱好换了衣裳,无精打采地往外头走去,不想刚走到门口,却看见一个陌生的少年站在院门。

那人约莫十六七岁年纪,穿着顺天王军亲卫的服饰,身姿挺拔,眉目俊朗,规规矩矩地站着,也并不乱看。见到容鲤出来,他眼睛一亮,上前一步,推拳行礼:“属下处月晖,参见小殿下!”

容鲤一愣:“你是……

“属下是王上亲卫营的,前些日子奉命在外办事,昨日才回来。“处月晖年纪不大,笑着露出一点虎牙,“早就听闻小殿下英姿飒爽,一直想拜见,可惜没机会。今日总算见到了!”

他眼神热切,语气崇拜,只是容鲤今日心绪低落,不想多言,便只点点头道:“你有心了。只是我还有事,改日再叙。”说罢,她就要绕开他往外走。

处月晖却跟了上来,絮絮说着些什么“殿下北上寻王上英勇无比”属下敬佩至极"之类的话。容鲤随意应了几句,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客院方向。这一瞥,却正看见展钦从院中走出来。

他今日穿了身月白色的常服,外罩青灰色斗篷,脸色依旧苍白,却收拾得整齐干净。只是眉眼间那股挥之不去的疲惫,叫他看起来格外单薄脆弱。他也看见了容鲤,以及她身边的处月晖。

脚步微微一顿。

今日阳光正好,笼罩在容鲤身上。她今日穿了身淡色的裙衫,发髻梳得整齐,眼睛虽还有些肿,却依旧明亮动人。而她身旁那个侍卫俊朗年少,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倾慕。

容鲤与处月晖站在一处,真是一双壁人。

处月晖身形笔挺,自有一股子朝气蓬勃之感。而反观自身,展钦只觉自己垂垂老矣,再无生机。他这样的人,何必去耽误芳时呢?

展钦心中那点微弱的火苗,在这一刻彻底熄灭了。他垂下眼,唇角扯出一个极淡的,近乎自嘲的弧度,随后转身,默默回了院子。

自始至终,没有再看容鲤一眼。

容鲤怔怔地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心中那股气又涌了上来。他这是什么意思?看见她和别人说话,就转身走了?连问都不问一句?他就这么…不在乎吗?

处月晖还在说什么,容鲤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我尚且还有要事,"她打断他,轻声致歉,“下回再叙,失陪了。”说罢,她转身回了自己院子,“砰"地关上门。容鲤一个人站在屋中,扶云正在拆下被她昨夜的泪浸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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