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现代if)】废柴点心财阀大小姐VS禁欲执事容家的小公主,向来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她不会轻易为言语所击退,她只看别人的心。“那这个呢?"容鲤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盒,朝着展钦打开,里面是一只草编蚱蟋,“这个也是梦吗?”展钦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盯着那只蚱蟋,看了很久很久,久到容鲤以为时间都静止了。然后,他才缓缓伸出手,轻轻拿起那只蚱蟋。
草编已经发黄变脆,触须也断了一根,但依然能看出编者的用心和灵巧。“你…“展钦的声音有些沙哑,“你还留着?"<1容鲤的心猛得一跳一一这句话,和承认也无疑了。“我一直留着。"她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总觉得……不能丢。”展钦看着手里的蚱蟋,眼神很复杂。
像是怀念,像是感慨,像是…歉疚。
“对不起。“他忽然说。
容鲤愣住了:“为什么道歉?”
“因为……“展钦抬起头,看着她,“因为我失约了。”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晨光越来越亮,金色的光线洒满整个房间,将容鲤黑色的长发染上一层淡淡的褐。她的眼瞳在阳光下熠熠发光,而远处城市的喧嚣隐约传来,却仿佛隔着一层玻璃,遥远而模糊。
在这个安静的清晨,在这个温暖的客厅里,一段被遗忘的往事,正在慢慢浮出水面。
“那年夏天,"展钦缓缓开口,声音很低,“我妈生病了。很重的病,需要很多钱。”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只草编蚱蟋,像是在抚摸一个珍贵的、易碎的梦。“我不能再出去卖东西了。"展钦说,“我要照顾她,要去医院,要……想办法筹钱。”
容鲤的心揪紧了。
她没有见过展钦的母亲,却在公园里听他提过好几次。温柔的母亲,最拿手的是包饺子,喜欢养花,阳台朝南,种满了茉莉和月季。容鲤曾经很想去亲眼看一看。
却没有想到,原来展钦的母亲,会和后来她才从展钦那里听说的旧事重叠在一起。
消失的父亲,辛劳的母亲,别的孩子都还在享受童年的快乐时光,他却要到街上卖自己做的小手工补贴家用。
“那后来呢?"她轻声问,声音之中有些涩然。“后来……"展钦的眼神暗了暗,“后来的故事小姐知道了。我父亲忽然出现,他说可以救我母亲,但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容鲤能从展钦的不告而别之中推出其余的事,却难免还是不由自主地问出口。
“我要跟他走。“展钦说,“要接受展家的训练,要成为展家的继承人。”容鲤屏住了呼吸。
“我答应了。“展钦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心疼,“为了救母亲,我什么都愿意做。”
“那你母亲…“容鲤问,“她好了吗?”
展钦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摇头:“我不知道。”
“如同上次与小姐说的一样,我再也没有见过母亲。去了哪里,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却重得压在容鲤心上,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所以那天,"容鲤轻声说,“你不是故意失约的。”“不是。“展钦摇头,“但我还是失约了。我说过会一直陪着小姐,但没有做到。”
他看着她,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了复杂的情绪一一歉疚,怀念,痛苦,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温柔。
“对不起,鲤鲤。"他说。
这是展钦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不是“小姐",是“鲤鲤”。
那个和妈咪闹脾气,自己偷偷跑出家,却迷路了的七岁小女孩的名字。容鲤感觉自己的眼眶热了。
她看着展钦,看着这个曾经陪伴她度过整个夏天的少年,看着这个如今站在她面前、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而温暖的感觉。“没关系。“她轻声说,“我原谅你了。”“或者说,我并没有怪过你。我只是想,你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想着想着,就到了现在。”
展钦怔住了。
他看着容鲤,看着她那双深色的眼睛里闪烁的真诚和温柔,心中一片酸软。“而且,"容鲤继续说,眯着眼儿一笑,“你现在不是又回到我身边了吗?不用为无能为力的事情道歉。”
展钦一怔。
他有些苍白的脸色渐渐有了神采,轻声地重复着她的话语呢喃:“是…我又回到小姐身边了。”
容鲤看着展钦,又忍不住轻轻握住展钦的手。他的手很暖,掌心有薄茧,却让她感到无比安心。“展钦,"她说,“我们之间,好像有很多缘分。”“嗯。“展钦点头,“很多很多。”
无论缘分是天定亦或是强求,他终于又走回到她的身边,知道她不曾忘记自己。
“那以后,"容鲤看着他,“不要再失约了。”“好。“展钦握紧她的手,“我答应你。”晨光正好,客厅里一片温暖。
展钦的指尖还轻轻握着那只草编蚱蟋,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手背上,将那已经发黄的草编照得透亮。容鲤靠在他肩头,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一一那是成年展钦的味道,与记忆中少年身上肥皂的清香不同,却同样让她安心。
“展钦,"容鲤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我们现在算什么呀?”展钦的身体微微一僵。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却又……理所当然。他们之间已经有了太多超越主仆关系的羁绊一一童年时的相遇,成年后的重逢,那些敞开心心扉的对话,那些无需言说的默契。
但他该怎么回答?
执事?守护者?还是…
“小姐,"展钦斟酌着开口,“我是您的执事,也是……“也是什么?"容鲤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展钦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子,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