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现代if)】废柴点心财阀大小姐vs禁欲执事车子沿着盘山公路缓缓上行,远处容家老宅的灯火渐渐清晰。展钦坐在副驾驶,目光落在窗外,可眼前一片雾蒙蒙的,什么都看不见。他脑子里全是刚才的事一-她靠过来的温度,她落在他唇上的吻,她的手指探进他衬衫时那一点冰凉又滚烫的触感。
舌尖相缠的所有感觉仿佛尽数被放大到极致,然后被深深烙印在他的骨血之中,无处可逃。
“展钦。”
容鲤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展钦如梦初醒地抬起头,看向她。
月光从车窗斜射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她目视前方,握着方向盘,看起来和平时一模一样一-温和可爱的,瞧不出一丝错处的。可她刚刚却把车开到无人的荒滩,就这样主动坐进自己怀里,主动吻上他的唇,又那样悱恻地扯开他的衣领, 去触碰他无法抑制的、失序的心跳。平常被理智压抑着的所有一切肮脏的心思此刻无所遁形,尽数在愈演愈烈的粘稠脑海之中化为各种光怪陆离的盛景。展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在。"他终于能开口应答容鲤的呼唤,声音比预想的还要沙哑。容鲤仿佛没有听出他炽热的呼吸,她只是说道:“要到了。”车子停在一片开阔的平地上。前方是容家老宅的大门一-沉重大气,两侧的石狮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门后是那座她从小长大的庄园,灯火通明,像是从来不知道今夜发生了什么。
安全亭的管家当然认识小小姐的车,放她一路进去。容鲤将车开到泊车区,才慢慢解开安全带。展钦还有些没回过神。
容鲤没有立刻下车,而是转过头,看着展钦。那一眼很轻很快,与平常也没有什么区别,他也不是没有让容鲤看过,这次却让他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展钦不知道那一眼是什么意思。
他只知道,他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容鲤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动作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她的掌心温热,贴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一一只有一秒。
“你反应好像比平常慢好几拍。"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点笑意。展钦没有说话。
他好像确实失掉了神智,只会跟随意识最深处想做的做,只是随着她的眼神,看着她眼底那一点促狭的光,看着她唇角那道若有若无的弧度。然后往她的身边靠了靠,最后靠在了她的膝头。容鲤也不恼,只是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发。“好啦,既然这样的话,"她说,“别跟着了,在车里等我吧。”手指穿过了他的发,又落到他的脸颊上轻轻拍抚。展钦往她掌心蹭。
她就像那些轻浮浪荡子一样,漂亮白皙的手指顺着他的眉骨鼻梁滑过,最后落在他早已经被亲红了的唇上,用指腹揉了揉,暧昧地像是一阵风。“等我回来喔。"隐隐含着笑意的嗓音。“不会很久的。”然后她关上车门,走向那扇沉重大门。
月光下,她的背影纤细而笔直。她走得不快,却很稳,一步一步,走进那片灯火通明的庄园。
展钦坐在车里,看着那扇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车厢里很安静。
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和车窗外的夜风声。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海之中全是她的身影,体内那股热度越来越汹涌,压都压不住。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脸上还残留着她掌心的触感。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脸。
就是她刚才拍过的地方。
那里还在发烫。
他将手拿下来,放在鼻尖,嗅到他沾染的、属于她身上的,一丝若有似无的香气。
这香气让他所有的血液尽数往除了头脑以外的地方冲去。不对的…这是不对的。
然而无论他怎么唾弃自己,也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变化。大
容鲤走进老宅大门时,夜风正从走廊尽头吹过来。走廊两侧的壁灯亮着昏黄的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叩击声一-一下,一下,像某种从容不迫的节奏。她走得不快。
她向来走得不快。
穿过前厅,绕过那座巨大的水晶吊灯,走上二楼。祖父的书房在最深处,走廊尽头那扇雕花的橡木门。
容鲤停在门前,抬起手,轻轻敲了三下。
“进来。”
老人的声音从门后传来,苍老却有力,像一柄已经生锈却依然锋利的刀。容鲤推开门。
书房里开着窗,夜风从窗口涌进来,吹动书桌上的文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月光混合着灯光,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祖父容振山坐在书桌后,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银发梳得一丝不苟。他手里握着一支钢笔,正在批阅什么文件,看起来和任何一个寻常的夜晚没有任何不同。
可容鲤的目光落在了地毯上。
就在书桌前方不远处,有一块明显刚刚清洗过的痕迹。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一些,边缘还有些湿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很淡。
淡到如果不是刻意去闻,根本不会察觉。
容鲤收回目光,脸上依然是那个乖巧的笑容。“祖父。”
容振山抬起头,看向她。
那双苍老的眼睛在镜片后闪烁着锐利的光,像鹰隼在打量猎物。他看了她两秒,然后放下钢笔,靠在椅背上。
“鲤鲤来了。"他说,语气很平淡,“坐。”容鲤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放在膝上,姿态乖巧温顺。容振山看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空气里那股血腥气似乎都变得更清晰了些。然后他开口了。
“容琛那边,"他说,“处理得不错。”
容鲤眨了眨眼睛,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困惑。“大哥?“她问,声音软软的,“大哥怎么了?我今晚没见过大哥呀。”容振山看着她那副无辜的模样,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那笑容很淡,却让容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