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生!发什么呆!还不快把这块铁胚夹稳了!”
“是,师傅!”
石生连忙收敛心神,用巨大的铁钳死死夹住滚烫的铁胚。
王师傅则举起沉重的铁锤,开始有节奏地锻打。
“铛!铛!铛!”
火星四溅,汗水顺着石生的额角滑落,滴在炽热的铁砧上,发出“嗤”的轻响。
日子就在这枯燥而艰辛的锻打中一天天过去。
石生话不多,只是默默地看着师傅将一块块顽铁,锻造成锄头、犁铧、菜刀。
他总觉得,铁器在成型时,有一种独特的美感。
这天,铺子里来了一个奇怪的客人。
他是一个穿着青衫的中年人,面容普通,眼神却象深潭一样平静。
他不要农具,也不要厨刀,只是静静地看着铺子里挂着的几把未开刃的剑坯。
“客官,要打剑?”王师傅擦着汗问道。
青衫人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一把材质普通但锤纹异常均匀密实的剑坯上,开口道:
“师傅好手艺,这把剑坯,筋骨已成。”
王师傅有些得意,又有些诧异:
“哦?阁下懂剑?”
青衫人淡淡一笑:
“略知一二,剑之道,不在锋锐,在于‘正’。”
“脊直则力贯,纹顺则气通。”
“这把剑坯,虽材质寻常,却打得极‘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