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衍仙尊目光淡然,仿佛在看一群蚂蚁争夺一粒米:
“天道循环,自有其理。”
“争,是他们的劫,亦是他们的缘,由他们去吧。”
神将凛然遵命,退了下去。
仙尊超然物外,不染因果。
“师尊。”
他座下最出色的弟子,一位已臻大罗之境的女仙,躬敬请教。
“弟子于‘寂灭大道’最后一重玄关徘徊万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请师尊指点。”
太衍仙尊看了她一眼,声音无喜无悲:
“寂灭非死,乃生生不息之另一种形态。”
“你心有挂碍,执着于‘破关’,便是着了相,放下,方得自在。”
女仙若有所思,拜谢退下。
道理通透,可她眉宇间的困惑并未完全散去。
太衍仙尊知道,有些关,只能自己过,有些路,只能自己走。
他能给的是方向,却不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