跺着脚,耍起横来。
“我就要!爷爷最疼我了!”
“他肯定有办法!你去说!”
“现在就去!不然我就告诉爷爷你欺负我!”
张福被缠得没办法,又不敢真的去传这种找死的话。
只好连哄带骗,想把张宝儿先哄进屋。
他们这番对话,尤其是张宝儿那清脆又跋扈的“爷爷,我想要这个!”
却一字不落地,被负责监控玉京动向的韩厉听了个清清楚楚。
韩厉奉沉云天和顾明远之命。
巡查各地,尤其注意是否有权贵觊觎、干扰寒薯推广。
他本就性子刚直,嫉恶如仇。
最见不得这种仗势欺人之辈,哪怕对方只是个孩子!
“哼!该死的妖孽,竟然敢夺舍无辜的孩童!”
“将沉师弟泽被苍生的功德之物,视作可以巧取豪夺的玩物?此风断不可长!”
韩厉眼中寒光一闪,杀意骤起。
这种苗头若不掐灭,日后必有更多权贵效仿,寒薯推广必将阻力重重。
他并未现身,只是隔空一点。
一道细如发丝的金色剑气,瞬间没入了正在撒泼的张宝儿眉心。
张宝儿正扯着张福的衣袖不依不饶,声音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蛮横瞬间凝固,眼神迅速涣散。
小小的身躯晃了晃,“噗通”一声软倒在地,气息全无。
“小少爷!小少爷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