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根本在于自身,你若真想对得起你母亲的牺牲,便该沉下心来。”
“体悟力量真缔,而非仗着修为四处逞强。”
唐六沉默了片刻,重重地点了点头:
“有道理。”
他抬头看向沉黎,眼神亮了一些。
“师兄,我回去就好好研究下你那天用的那种‘意’……
还有,把那些花里胡哨的道法法宝先放一放,老老实实打打基础。”
他似乎下定了决心,从怀里掏出一枚传讯玉简,递向沉黎:
“那个沉师兄,谢啦!加个好友?”
“以后我要是修炼上遇到问题,能不能偶尔问问你?”
他说得有些磕绊,显然不太习惯这种“求教”的姿态。
沉黎看着他手中那枚的玉简。
又看了看少年眼中那份混杂着醒悟、决心和依赖的眼神,略作沉吟。
点拨一下,或许能导其向正,也算结个善缘。
至于过多牵扯?他自有分寸。
“成。”
沉黎接过玉简,在其中留下了自己一道普通的神念印记,又递还回去。
“不过修行之路,终究要靠自己摸索体悟。”
“若有疑难,可在玉简中留言,我若得空,或可探讨一二。”
“太好了!”
唐六接过玉简,珍而重之地收好,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
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倒显出几分符合年龄的跳脱。
“那说定了!沉师兄,我就不多打扰了,回去用功!”
“等我练出点样子,再来找师兄切磋!”
说完,他站起身,对着沉黎像模象样地拱了拱手,转身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脚步似乎都轻快了许多。
沉黎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园门外,微微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