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剑“开山”毫无花哨地当头劈下!
剑未至,一股沉重如山的剑压已然笼罩全场!
正是赵铁心最擅长的战法,欲以雷霆万钧之势,一举击溃对手!
云澈脚下步伐微错,身形如风中柳絮般轻轻一荡。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那势大力沉的阔剑,竟擦着云澈的衣角轰然斩落。
重重劈在星衍台白玉地面上,激起大片阵纹光华,却未伤到云澈分毫。
赵铁心心中一凛,回剑横扫!
云澈依旧未拔剑,只是身形再次转折。
每一次,都以毫厘之差避开赵铁心狂暴的剑锋。
不是水镜那种基于推演的预判,而更象是一种,千锤百炼的战斗本能。
赵铁心的攻击如狂风暴雨,剑罡纵横,将星衍台搅得灵气狂涌。
但云澈始终在他剑势的间隙中游走,白衣飘飘,片尘不染,闲庭信步。
十招,二十招,三十招……
赵铁心越打越是心惊,也越是憋闷。
他感觉自己就象在劈砍一团无形的棉花,一座滑不留手的冰山,力量无处着落,气势不断被消磨。
“云道友,莫非看不起赵某?为何不出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