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急得快要跳车了,
男人倒是一脸淡定,“哦,我像谁?”
“像昨天送我去警署的好人,”男人微微一怔,昨天他化了妆的,这样她都认出来了,她到底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
“不过应该不是你,他说他是环游世界的,我知道,大哥哥和我说过,环游世界的人在一个地方不会呆很久,而且昨天那个叔叔没有你好看,你比他好看多了。
男人,“”叫他叔叔,他有那么老吗?
徐笑笑还想说什么,跟著她的保鏢走了过来。
“太太,该回去了,先生不要你在外面很久的。”
“哦,好吧!叔叔再见。”徐笑笑挥挥手。
男人,“”叔叔
看著她回庄园,男人才开口,“你说她会不会是假装的。”
“不会。”
“为什么?”
“她如果是假装失忆,假装智力障碍,不可能和傅言琛发生的什么的?”
“什么意思?”男人回头看著他。
“我安排在庄园的女佣昨晚看见管家出去给傅言琛,今天早上她注意到从徐笑笑臥室里面 ”
“你说什么?徐笑笑她现在就是个孩子的智商,傅言琛他怎么这么卑鄙?”
“徐笑笑知道失忆,只是智力退化,身体没有问题,”
男人一拳砸在车椅背上,沉默了片刻,心中的愤怒渐渐平息下,不禁嘆了口气,吩咐司机开车走人。
“要不要通知她的亲戚,朋友?”
“不用了,通知了也起不了作用他们如果能救,早就把徐笑笑带走了,还用等今天,走吧!”
“好。”
车子离去。
傅言琛心繫家中那位憨態可掬的妻子,提早结束了繁忙的事务,急匆匆地赶回家中。
一进庄园,他的目光就被后园中的一幕牢牢吸引——只见徐笑笑正站在鱼塘之中,兴致勃勃地嚯嚯著那些名贵的鱼儿。
管家、佣人、候妈妈等人围在一旁,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无奈。
他们苦口婆心地劝说著,试图让徐笑笑从鱼塘中走出来。
“太太,您快上来吧,这水太冷了,要是感冒了可怎么办?”
管家忧心忡忡地说道。
“是啊太太,万一这鱼塘里有什么蛇或者怪兽之类的,咬到您可就麻烦了。”
佣人也跟著附和道,虽然他们心里清楚这鱼塘里根本不可能有什么怪兽。
傅言琛闻言,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这些下人可真是会想,连怪兽这种荒诞不经的东西都能搬出来。
他摇了摇头,迈步走向鱼塘边。
“太太”候妈妈轻声呼唤著,眼中满是担忧。
就在这时,管家眼尖地发现了傅言琛的身影,他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急忙迎了上去:“傅先生,您可回来了!快劝劝太太吧,她已经在鱼塘里嚯嚯一天了,鱼都被她嚇死好几条了,我不担心鱼,我就担心她的身体啊!”
傅言琛看著鱼塘中玩得正欢的妻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徐笑笑虽然智力退化,但她的內心那份纯真与善良回来了,如果把她在监狱里面三年的记忆抹了,恢復到她十八岁以前,他们会不会很幸福。
看著她的样子,他並没有责怪她嚯嚯鱼塘里的鱼,反而觉得这是她独特的一种表达方式。
他走到鱼塘边,温柔地呼唤著:“笑笑,快上来吧,水太冷了 我们一起去別的地方玩好不好?”
听到丈夫的声音,徐笑笑抬起头来,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她乖乖地从鱼塘中走了出来,走到傅言琛的身边。
傅言琛伸出手臂將她紧紧搂在怀里,生怕她会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丝毫不顾及现在徐笑笑一身泥巴。
眾人见状都鬆了一口气,心中的担忧也烟消云散。 他们知道只要傅先生回来了,太太就一定会乖乖听话的。
“大哥哥,我有东西给你。”徐笑笑迫不及待。
“不管什么礼物?先把你这一身衣服换了,乾乾净净洗个澡。”
“哦!”徐笑笑很听话的和傅言琛回臥室,然后她想把傅言琛关门外,却失败了。
三个小时之后,
傅言琛轻轻地玩弄著徐笑笑的柔顺髮丝,语气中满是宠溺地问道:“笑笑,你不是说有东西要给我吗?是什么?”
徐笑笑闻言,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惊叫一声:“糟了,我忘记了!”说完,她不顾身上还残留著些许酸痛,匆匆穿上睡衣,光著脚丫就跑了出去。
傅言琛看著她风风火火的样子,不禁摇头笑了笑。
他知道,以前的徐笑笑的思维总是那么跳跃,让人捉摸不透。
不过,这也正是她吸引人的地方之一,可是后来他们
没过多久,徐笑笑又噠噠噠地跑了回来,手里捏著一串晶莹剔透的冰葫芦。
她气喘吁吁地將冰葫芦递到傅言琛的面前,眼中闪烁著期待的光芒:“给,好好吃。”
傅言琛看著眼前的冰葫芦,眉头不禁紧锁起来。
这並不是因为他不喜欢吃冰葫芦,相反,他对这种华夏传统小零食还有著特殊的情感。
只是,他感到奇怪的是,这里怎么会买到冰葫芦呢?要知道,这种小零食在华夏到是隨处可见,可是海外这种地方没有。
徐笑笑是从哪里弄来的。
他接过冰葫芦,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抬头看向徐笑笑:“笑笑,这冰葫芦你是从哪里买来的?”
徐笑笑眨了眨眼,似乎並没有理解傅言琛的问题。
她歪著脑袋想了想,然后说道:“就是我们家门口有个人卖,这个很好吃的,我就想著要拿回来给你吃。”
傅言琛闻言,心中一动,现在的徐笑笑是开心的,快乐的,他想,,就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