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我可以送你回去吗?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傅言琛轻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和不安。
徐笑笑微笑著摇了摇头,回答道:“不用啦,我有保鏢呢,哥哥特意给我安排了一等一的高手,保护我绝对没有问题的。”
然而,傅言琛並没有放弃,他继续恳求道:“笑笑你就当是可怜我一下吧!我只是想送送你而已,並没有其他什么目的。”
他的声音中似乎夹杂著些许委屈,让徐笑笑不禁有些诧异。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傅言琛这样的表情,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只见他的眼眸深处闪烁著一种真挚而又执著的光芒。
犹豫片刻后,徐笑笑终於点了点头,答应了傅言琛的请求:“那好吧!”其实她心里也明白,如果自己不答应,以傅言琛的性格恐怕会一直纠缠下去。
而且不过就是短短几公里的路程,开车也就几分钟就能到达目的地,省得听他一整天喋喋不休。
听到徐笑笑同意了,傅言琛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仿佛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礼物一般。
他笑得如此开心,就像是一个终於吃到果的孩子,那股喜悦之情溢於言表。
此刻,傅言琛的目光如火焰般炽热地凝视著徐笑笑,使得她不由得感到一阵羞涩。她低下头来,试图躲避他那灼热的视线,但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瞄向他。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愈发微妙起来,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將他们紧紧相连。
傅言琛开心的打开车门,邀请徐笑笑上车。
徐笑笑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傅言琛专注地开车,偶尔侧过头看一眼徐笑笑。
“谢谢。”徐笑笑打破沉默。
“笑笑,別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如果你愿意,以后我天天可以送你,直到孩子出生。”
傅言琛笑了笑。
徐笑笑,“”以后,她在不在帝都都不知道。
突然,一辆黑色轿车从旁边衝出来,撞向了傅言琛的车。
傅言琛迅速打转方向盘,避让不及,最终撞上了路边的大树。
徐笑笑嚇得尖叫一声,好在安全气囊及时弹出,她没有受伤。
傅言琛昏迷不醒,徐笑笑急忙拨打急救电话。
她的心慌乱不已,不知道为什么这下她希望著傅言琛能够平安无事。
很快,救护车赶到现场。
徐笑笑跟著上了车,昏迷中的傅言琛一路都紧紧的捂著徐笑笑的手,
医院
医生们全力抢救著傅言琛。
徐笑笑焦急地等待在手术室外,她的內心充满了担忧和恐惧。
几个小时后,手术终於结束。医生走出手术室,告诉徐笑笑傅言琛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还需要一段时间的观察和恢復。
徐笑笑鬆了一口气,她走进病房,看到傅言琛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她给林诺打了电话让他们过来照顾傅言琛。
林诺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徐笑笑见状,便转身准备离去。林诺连忙伸手拉住她,面露难色地说道:“太笑笑,你能不能等先生醒来之后再走呢?”
听到这话,徐笑笑顿时愣住了,嘴巴张了张,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心里暗自思忖著,自己也不清楚昨晚那一群人究竟是针对她,还是傅言琛而来。
或许,更有可能是衝著傅言琛去的吧
毕竟,当时那些人袭击时所驾驶的车辆正是傅言琛的座驾。
一想到这里,徐笑笑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愧疚之情。
如果不是因为送自己,也许傅言琛就不会遭遇这样的事情了。
然而此刻,面对林诺的请求,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笑笑,无论如何,先生毕竟曾经养育过你,即便他过去对你心怀怨恨,甚至伤害了你,但这其中必定存在著某种缘由。难道你真的能够如此决绝地將一切都拋诸脑后吗?哪怕只是等待先生醒来,也不行吗?这並不会耗费你太多时间啊。” 林诺满脸忧虑地看著徐笑笑,试图劝解她。
然而,徐笑笑此时心意已决,她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林诺,有些事情並非说放手就能轻易释怀的。”
对於傅言琛,她已经心灰意冷,不愿再与他有任何瓜葛。
此刻,她心中唯一的念想就是平平安安地生下这个孩子。
其他的纷扰,她实在无力承受。
“笑笑,其实有些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先生也不允许我说你或许从未深思过。在三年前,你还记得吗?大小姐失踪,陆晶晶被你开车撞了,整个陆家气势汹汹,誓要对你进行严厉的处置。”
“那时,傅家那些手握权势的人们,纷纷要求对你秘密执行死刑,以平息事態,在那样的风口浪尖上,你知道先生是怎么做的吗?
“他做了什么?不是把我送监狱了吗?”
“我告诉你,起初先生他並没有打算把你送监狱的,也没有被眾人的愤怒所左右 ,他冷静地找答应了他们,秘密处死你。”
徐笑笑心还是抖了一下,虽然她知道这件事,当初都已经准备对她动手了,姑姑被找到了,
她才被留了一条命。
林诺说了一句,“笑笑,你错了,先生嘴上答应,其实没有,他找到了季风,暗中委託他准备了一种特殊的药剂。
“你知道那是什么药吗?”林诺问道,眼神中带著一丝神秘。
“是霍顶红吗?”
林诺轻轻一笑,摇了摇头,“笑笑,你宫斗剧看多了吧!这可不是什么毒药,而是一种能让人陷入假死状態的神药。”
他解释说,“先生早已精心策划,打算让你服下这假死药,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死去”。
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