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点什么伤,你说徐笑笑会不会心疼?这说不定能让她更加意识到你对她的重要性呢。”
傅言琛闻言,眉头紧锁,语气中带著几分严肃:“这不好吧!用这种方式来让她心疼我,总觉得不太妥当。而且,我也不想让她为我担心或者受伤。”
南易风嘿嘿一笑,似乎並不在意傅言琛的反对:“哎呀,傅言琛,你就是太正直了。有时候,用点小手段也是必要的嘛。你想想,如果徐笑笑真的心疼你了,那你们的关係不就更进一步了吗?”
傅言琛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行,我不能这么做。
我要的是徐笑笑真心实意地接受我,而不是通过这种手段来让她產生怜悯或者愧疚。
我相信,只要我真诚地对她好,她一定会感受到的。”
南易风闻言,无奈地嘆了口气:“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就不说了。不过你得记住,有时候爱情也是需要一点技巧和手段的。別太死板了。”
傅言琛说道:“谢谢你的提醒,南易风。但我有自己的原则,我会用我的方式去追求徐笑笑。”
说完,傅言琛便掛断了电话。他心中暗自决定,要用自己的真诚和行动来打动徐笑笑,让她真心实意地接受自己。
他知道,爱情不是一场游戏,不能靠手段和技巧来贏得对方的芳心。只有真诚和付出,才能换来真正的爱情。
只是再被徐笑笑拒绝了三天的傅言琛,心中犹如被巨石压住,难以平復。
夜,月光如水,却照不亮他心中的阴霾。
他反覆思量,或许南易风的话真有几分道理——笑笑心底那份纯真与善良,是她难以割捨的天性。即便她对他心存怨恨,若他生病或者什么,她定不会冷眼旁观,置之不理。
这不,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咖啡店前的街道上,傅言琛又一次踏入了这片熟悉的领地。
娜姐和店里的伙伴们,都是过来人,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默契地退到了一旁,將这片小小的天地留给了他和徐笑笑。
咖啡的香气渐渐散去,夜幕降临,傅言琛鼓起勇气,提出了送徐笑笑回家的请求。
然而,徐笑笑的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犹豫,她轻声拒绝,似乎还在为过去的伤痛筑起防线。
“就送到大门口,我保证不进去。”傅言琛的语气中带著几分恳求与坚定,仿佛是在向徐笑笑证明他的诚意与决心。
望著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徐笑笑心中五味杂陈,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
两人並肩走在夜色中,步伐不紧不慢,似乎都在寻找著彼此心中的答案。
“笑笑,关於那个袭击你的人,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和追踪,我终於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跡。”
傅言琛微微皱起眉头,深邃的眼眸里闪烁著一丝凝重,他打破了两人之间持续已久的沉默,那低沉而又充满力量的声音仿佛能够穿透人的心灵。
“其实,这个人是我的一个强劲对手。一直以来,我们在商场上明爭暗斗,互不相让。然而,最近由於我的一系列策略成功地压制住了他,使得他的利益受到了严重的损害。因此,怀恨在心的他便想出了这样一个恶毒的计划来报復我,而不幸的是,你成为了他手中的棋子,无辜地捲入到这场纷爭之中。” 说到这里,傅言琛不禁感到一阵深深的自责,如果不是自己太过锋芒毕露,也许就不会给笑笑带来如此巨大的危险。
“哦,是谁?”徐笑笑满脸疑惑地问了一句。她心里暗自思忖著,按照傅言琛刚才所说,这个神秘人应该是认识她的,如此一来,说不定连自己都对那个发动袭击的傢伙有所耳闻呢!
只见傅言琛缓缓开口,说出了一个名字。
然而,这个名字对於徐笑笑来说却是极其陌生的,就好像从未听闻过一般。
不过奇怪的是,儘管她对这个所谓的“王总”毫无印象,但当回想起那晚遇袭时的情景,那个身影却让她感到格外熟悉,仿佛是一个相识已久的故人。
可一时间,无论她如何苦思冥想,就是怎么也想不起那人究竟是谁。
徐笑笑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你说的这位王总,我真的一点儿也不认识呀,但是,那晚的那个人给我的感觉绝对是个老熟人,只是此刻我的大脑像是突然短路了一样,怎么都回忆不起来他到底是谁。”
听到徐笑笑这番话,傅言琛不禁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之中更是瞬间闪过一抹深深的担忧之色。
他凝视著徐笑笑那张略显迷茫与焦虑的脸庞,柔声安慰道:“笑笑,別著急,你再好好想一想,说不定就能记起来了。”
“真的想不起来了,但我敢说,我確实认识他。而且呢,按照你所说的那些话来推断,王总应该是个中年人没错啦!但是那一晚见到的那个人啊,给我的感觉他的年纪跟你差不多哟。”
徐笑笑一边回忆著当晚的情景,一边认真地对傅言琛说道。
听到徐笑笑这么讲,傅言琛的眼眸深处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之色。
和自己年龄相仿,並且还认识他们所有的人?那会是谁呢?难道是想到此处,傅言琛心中越发不安起来,对於让徐笑笑独自居住这件事也变得更加忧心忡忡。
不行,他必须得想出一个万全之策,能够顺利地搬进徐笑笑的別墅里,这样才能更好地保护她的人身安全。
虽说目前徐笑笑所住的別墅周边都已经安排满了他精心部署的保鏢们,然而这些保鏢毕竟只能守在外面,至於別墅內部的具体状况如何,他们始终无法完全掌握清楚。
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发生,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所以无论如何,他一定要儘快找到一个合適的理由或者方法,成功入住到徐笑笑的別墅当中才行。
两个人正说著,突然,一阵急促的喇叭声划破了夜的寧静。
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