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什么呢?我只是单纯的关心你身体而已,没没別的意思。”
傅言琛看著徐笑笑那羞赧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愉悦。他轻轻一笑,语气中带著几分调侃与宠溺:“好了,笑笑,我开玩笑的。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不过,你的关心,我收到了,很温暖。”
说著,他轻轻拍了拍徐笑笑的肩膀,然后转身向二楼客房走去。
徐笑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既羞又恼,但更多的是对傅言琛这个老男人的无奈与好奇。
她不知道,这个看似深沉內敛的男人,到底藏著怎样的心思与情感。
这边,傅言琛嘴角掛著笑,他明白,自己已经开始慢慢接受进入徐笑笑心里了。
他的关心、他的温柔、都在一点一滴地融化著她心中的冰霜。
傅言琛相信,徐笑笑会给他一个机会,去探索这段未知的感情之路。
夜,渐渐深了。
徐笑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她不知道,未来的路会怎样,但她知道,只要心中有爱,就有勇气去面对一切。
这边,傅言琛和南易风打著电话,“傅言琛,你这苦肉计玩得也太过了吧!额头上的绷带看著都嚇人,还以为你真的是在演戏呢。”南易风在电话那头调侃道,他想不到傅言琛为了见徐笑笑,这种招都能想出来。
傅言琛轻轻捏了捏锁骨处,那里还隱隱作痛,但他只是淡淡一笑:“这可不是什么苦肉计,我是真的差点丟了半条命。那个人,他是真的想要笑笑的命。不过,他其实更想要的是我的命,他知道在那种情况下,我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去救笑笑。”
南易风闻言,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所以,那个人不是你找的,言琛,这个人到底是谁?竟然敢这么大胆!”
傅言琛摇了摇头,眉头紧锁:“我也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应该是我们共同认识的人,否则不可能对我们的行动和习惯如此了解。”
南易风沉默片刻,似乎想到了什么:“言琛,会不会是他?”
傅言琛听到南易风所言,心头猛地一震,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当然清楚南易风所指之人究竟是谁,於是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问道:“墨景寒?你竟然怀疑是他?这怎么可能!”
南易风微微頷首,他的声音里透著些许犹豫与不確定:“嗯,我也只是凭著直觉猜测罢了。不过,以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他確实有著充足的作案动机以及相应的能力来实施这一切。”
傅言琛眉头紧皱,陷入沉思之中。过了片刻,他缓缓抬起头,一脸疑惑地说:“可是当时我们明明得到消息称,那边已经確认他的尸体被火化掉了呀。难道这里面还另有隱情不成?”
南易风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著傅言琛,解释道:“言琛啊,你好好想一想。那所谓的火化只不过是由当地村民操办的,根本就未曾经过专业的鑑定流程。仅凭一些身份证件和相似的身材外貌,又怎能確凿无疑地认定那就是他本人呢?更何况,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线索——当初负责追杀墨景寒的那位公爵,就在十天前突然离奇暴毙,至今死因未明。”
说到此处,南易风的脸色变得愈发凝重起来。
傅言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將周围所有的空气都吸入自己的肺腑之中。隨著这口气的吸入,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犹如两道燃烧著怒火的火炬。
“怎么会这样?”他喃喃自语道,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疑惑和愤怒。他无法理解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心中的不安如同潮水一般不断地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传来了南易购焦急的声音:“言琛,一定要保护好笑笑。她不能受到任何伤害!”
傅言琛紧紧握住手机,咬著牙说道:“放心吧,易风,就算拼尽我的一切,我也会护笑笑周全。”
顿了顿,他接著说道:“不管这件事背后的人是不是他,我都会彻彻底底地查清楚。这个人竟然敢对笑笑动手,简直就是触动了我的逆鳞。我发誓,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绝对不会放过他!哪怕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沉重的代价!”
南易风知道傅言琛的性格,一旦他决定要做的事,就一定会做到底。
於是,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支持著傅言琛:“言琛,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儘管开口。”
“放心,我能处理。”
傅言琛在电话一端沉稳地回应著南易风,似乎对当前的局势胸有成竹。
两人隨后將话题从紧张的猜疑中抽离,转而聊起了轻鬆的生活八卦。
南易风突然话锋一转,带著几分调侃的意味说道:“言琛,我给你支个招吧!你现在不是『生病』嘛,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把一些平时难以启齿的事情给办了。女孩子嘛,你懂的,有时候你强硬一点,事后她们也就半推半就地原谅你了。”
傅言琛闻言,眉头微皱,显然没明白南易风话中的深意:“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南易风嘿嘿一笑,似乎对傅言琛在感情上的“迟钝”感到有些无奈:“傅言琛啊傅言琛,你在商场上那是如鱼得水,怎么一到感情上就变成了个彻头彻尾的白痴呢?我说的『生米煮成熟饭』,你总该明白了吧?笑笑现在已经开始接受你了,你若是能藉此机会更进一步,女孩子嘛,脸皮薄,不好意思主动说出口,即便她心里原谅你了,也不会明明白白地告诉你 你明白吗?。”
傅言琛这才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他明白南易风的好意,但心中却有些不以为然。
在他看来,感情应该是建立在相互尊重和理解的基础上的,而不是通过这种“手段”来达成目的。
“易风,我明白你的好意。但我认为,感情的事情还是应该顺其自然,不能强求。我用真心去感动她,而不是用这种『手段』来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