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琛刚起身准备去看徐笑笑,自己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一股淡淡的酒气扑面而来。
南易风踉蹌著走了进来,他的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嘴角还掛著一丝未乾的酒渍,整个人显得异常沮丧和落魄。
傅言琛眉头不禁微微一皱。当他的目光落在南易风身上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南易风,怎么了?”他沉声问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关切和疑惑。
南易风没有回答,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他的眼神在傅言琛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漫无目的地游离开去。
傅言琛见状,心中更加担忧,他站起身来,走到南易风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南易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试图唤醒南易风沉睡的意识。
然而,南易风仿佛没有听到傅言琛的话,他依旧沉默不语,只是身体微微颤抖著。
傅言琛心中一紧,他意识到南易风可能遇到了什么严重的打击。
他不再追问,而是默默地陪在南易风身边,等待著他愿意开口的那一刻。
办公室內陷入了一片沉寂,只有南易风沉重的呼吸声和傅言琛轻微的嘆息声在迴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南易风终於缓缓地抬起头,他的眼神中闪烁著一丝痛苦和迷茫。“傅言琛我我失去了她”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仿佛是从心底深处挤出来的一般。
傅言琛闻言,心中猛地一颤。
他自己也经歷过南易风所经歷的痛苦,他能感受到那份刻骨铭心的失落和绝望。
他紧紧地握住南易风的手,试图给他传递一丝温暖和力量。
“南易风,別太难过了也许,事情还有转机这次事情对於南微微的打击,,,很大,你给她点时间。”
他的声音轻柔而坚定,仿佛是在为南易风指明一条前行的道路。
南易风的声音带著几分沙哑和绝望,他颓然地坐在傅言琛办公室的沙发上,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傅言琛,求求你別再说了,来,陪我喝喝酒吧!我真的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啊!微微她竟然就这样拋弃我、不要我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明明什么错都没有犯过呀,可她还是毅然决然地离开了我。这感觉就好像是整个世界突然之间全都背叛了我一样,让我猝不及防,毫无还手之力,我不介意的,真的不介意,,,,”
他一边说著这些话,一边痛苦地摇著头,眼眶泛红,泪水在其中打转,似乎隨时都会滚落下来。
手中紧紧握著酒杯,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傅言琛看著南易风这副模样,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他深知,此刻的南易风需要的不是一个说教者,而是一个可以陪他一起分担痛苦的朋友。
於是,他缓缓走到酒柜前,拿出两瓶上好的白酒,轻轻放在南易风面前的茶几上。
“南易风,喝酒可以,但千万別喝醉了啊!”
傅言琛那低沉而又略带严肃的嗓音缓缓响起。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紧地盯著南易风,仿佛要透过对方的眼睛看到其內心深处一般。
因为他太清楚酒精所蕴含的巨大力量了,一旦人被酒精掌控,往往就会失去理智和自控能力。
尤其是对於此刻心情低落、想要借酒消愁的南易风来说,更是如此。
所以傅言琛才会这般郑重其事地叮嘱著他,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喝得酩酊大醉,然后做出一些让自己后悔莫及的不理智行为。
说到这里,傅言琛微微皱起了眉头,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紧接著,他轻轻地嘆了口气,继续说道:“而且,如果我喝醉了,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控制不住去欺负徐笑笑。要是那样的话恐怕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原谅我了。”
言语之间,流露出一种深深的担忧与不安,上次他不就是,,,
南易风闻言,苦笑了一声,他明白傅言琛的顾虑,也知道自己此刻的状態確实不適合买醉。
但他心中的痛苦和迷茫却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让他难以自拔。
他抬起头,看著傅言琛,眼中闪烁著一丝请求的光芒。
“傅言琛,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陪我喝点,就喝一点好吗?就喝一点”
他的声音颤抖著,仿佛是在乞求著最后一丝温暖。
傅言琛看著南易风那无助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
他嘆了口气,缓缓坐在南易风身边,拿起酒瓶,为他倒了一杯酒。
“好吧,就喝一点。但记住,別喝太多了。”
他的声音柔和了许多,仿佛是在安慰著一个受伤的孩子。
两人就这样默默地喝著酒,没有过多的言语交流。
但在这份沉默中,他们却仿佛能感受到彼此心中的那份痛苦和无奈。
酒精在体內缓缓流淌,带著一丝苦涩与温暖,仿佛能暂时麻痹那颗受伤的心。
然而,他们都知道,这份麻痹只是暂时的,真正的伤痛还需要时间去疗愈。
两个人都喝醉了。
南易风的手中紧握著手机,屏幕的光亮映照出他那张略显憔悴的脸庞。
他那原本明亮有神的眼眸此刻却像是失去了焦点一般,在手中闪烁著微弱光芒的手机屏幕以及坐在对面神色冷峻的傅言琛之间来回游移不定。
他的內心犹如一片波涛汹涌的大海,被无尽的犹豫和痛苦所淹没、吞噬。
“言琛”
终於,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够听见,但其中蕴含的情感却是如此沉重,仿佛每一个音节都是由千丝万缕的心绪交织而成。
紧接著,他深吸一口气,稍稍提高了音量,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