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愣在了原地,脸上写满了疑惑和不解。
他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滴蜡?他什么时候有过这种变態的行为了?
虽然,他確实在过去做过一些错事,比如把徐笑笑关进地下室,鞭打过她,但那些都是在他被陆晶晶矇骗的情况下发生的。
他从未想过要真正伤害徐笑笑,更別提什么滴蜡、割肾这种极端且违法的行为了。
傅言琛的眉头紧锁,他开始回忆过去与徐笑笑之间的点点滴滴。
他想起自己曾经对徐笑笑的伤害,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他知道,那些过去的错误行为已经给徐笑笑留下了深深的伤痕,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努力弥补那些过错,重新贏得徐笑笑的信任和原谅。
他看向徐笑笑,发现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他明白,徐笑笑之所以会说出那样的话,是因为她对自己失去了信任,对自己感到失望。这让他更加坚定了要改变自己、重新开始的决心。
傅言琛深吸一口气,走到徐笑笑面前,认真地看著她:
“笑笑,我知道我过去做了很多错事,让你受到了伤害。但是,我从未想过要真正伤害你,更別提什么滴蜡、割肾这种荒唐的事情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现在只想好好和你在一起,弥补过去的错误。请你相信我,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徐笑笑凝视著傅言琛那真挚无比的眼眸,原本充斥於內心深处的熊熊怒火以及无尽的失望情绪,就如同被一阵轻风悄然吹散一般,稍稍得到了些许的平息。
就在此时,周围的那几个女人也注意到了徐笑笑与傅言琛之间的这一幕情景。
她们望著两人脸上所流露出的神情,瞬间便明白了过来——原来徐笑笑刚才所说的那些话语全都是真实无误的!剎那间,这几个女人的面色变得惨白如纸,嘴里开始不乾不净地咒骂起来,然后转身悻悻离去。
“真是个神经病啊!简直就是个大变態嘛!瞧他长得倒是一表人才、人模狗样的,谁能想到竟然会做出那种完全丧失人性的囚禁之事呢?”其中一名女子咬牙切齿地怒斥道。
“可不是吗!还有他那个老婆,肯定也是个心理不正常的变態狂,都遭遇这样的事情了,居然还死赖著不肯跟这个混蛋男人离婚!”
另一个女人隨声附和著,语气之中充满了鄙夷与不屑。
“肯定有钱唄,不然她怎么捨不得离婚?”
旁边的徐笑笑,“,,,,”
就这样,这几个女人一边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著,一边脚步匆匆地渐行渐远。
临走之时,其中一人更是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向了身旁的一把无辜的椅子,只听得那把椅子发出了一连串痛苦而又无奈的“嘎吱嘎吱”声响:“啊啊啊我究竟犯了什么错呀?为什么要如此粗暴地对待我呀?呜呜呜”
傅言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