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她知道这样的想法並不公平,但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
她將所有的怨恨和痛苦都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了那个男人身上,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稍稍缓解內心的煎熬。
然而,越是这样,她就越发觉得那个男人遥不可及。
她对他的渴望,就像沙漠中的旅人对水的渴求一样,越是得不到,就越是强烈,特別知道了他儿子是南氏集团总裁以后,她发誓要討回这些年她受过的伤害。
这种得不到的感觉,渐渐在她的心中生根发芽,成为了一种无法磨灭的执念。
这执念如同野草一般,在她的心底疯狂生长,不受控制。 它不断地蔓延,侵蚀著她的心灵,让她的生活变得愈发混乱不堪。
她试图用各种方法去抑制这野草的生长,但都无济於事。
这执念已经深深地扎根在她的心底,成为了她生命中无法摆脱的一部分。
“凭什么?”她在心中怒吼著,“你凭什么就这样消失,把我推进这万劫不復的深渊?”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那是被仇恨点燃的火焰。
“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义。”
她咬著牙,一字一顿地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仿佛带著无尽的怨恨与杀意。
突然,她猛地握紧手中的酒杯,那原本精致的酒杯在她如铁钳般的手中发出“咯咯”的声响。
紧接著,她用力一捏,只听“咔嚓”一声,酒杯瞬间碎裂,玻璃渣子扎进她的手掌,鲜血顺著指缝缓缓流下,滴在那洁白的桌布上,宛如一朵朵盛开的红梅。
可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冷冷地看著那鲜血,嘴角勾起一抹疯狂而又决绝的笑。
“小姐你没事吧!”服务员好心上来询问。
“滚”陈露露怒吼一句。
服务员好心没有好报
陈露露瘫坐在那狼藉一片的桌前,眼神里透著疯狂与决绝,仿佛一头被逼入绝境的母兽,正准备孤注一掷地反击。
她颤抖著双手,从精致的手包里缓缓拿出手机,那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惨白又扭曲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最终找到了那个早已存好的媒体號码。
深吸一口气,似是给自己鼓足最后的勇气,她按下拨通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礼貌却带著几分职业冷漠的声音:“您好,这里是某某媒体,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陈露露的嘴唇微微颤抖著,声音因激动和怨恨而变得有些尖锐:“某某媒体吗?我要爆料!我要揭露一个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他表面上是有名的音乐家,受万人敬仰,可实际上,他玩弄学生感情,致使我怀孕生子,之后离开,回归家庭,这么多年却不管不顾,让我一个人带著孩子受尽苦难!”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几乎要破音,仿佛要把这么多年积压在心底的痛苦和怨恨一股脑儿地发泄出来。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爆料惊到了,沉默了片刻后,连忙说道:“女士,您先別激动,请您详细说一下情况,我们会进行核实报导。”
陈露露哪里还听得进去这些,她只是疯狂地诉说著自己编造的“悲惨遭遇”,仿佛这样就能將那个男人彻底拉入深渊。
第二天,阳光依旧洒在帝都的大街小巷,可整个城市却像是被投入了一颗巨型炸弹,瞬间炸开了锅。
“一个某某某知名音乐家玩弄学生感情致其怀孕又把人拋弃,回归家庭,对於那对母女不管不顾的”的消息,如同一阵狂风,迅速传遍了帝都的每一个角落,消息暗指南氏集团老董事长。
街头巷尾,人们都在议论纷纷,脸上或是惊讶,或是不屑,或是幸灾乐祸。
而南氏集团,这个在帝都商业界有著举足轻重地位的巨头,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丑闻,被捲入了这场风暴的中心。
公司的股票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路狂跌,股东们人心惶惶,纷纷打电话质问公司高层。
办公室里,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员工们一个个面色凝重,忙得焦头烂额,却依旧无法阻止这如潮水般涌来的危机。
南氏集团的大楼外,围满了各大媒体的记者,他们举著话筒和摄像机,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鯊鱼,试图从每一个进出大楼的人口中挖出更多的猛料。
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洒在地上,却无法驱散这瀰漫在集团上空的阴霾,整个南氏集团,仿佛陷入了一片水深火热之中,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陈露露,此刻正躲在某个阴暗的角落,冷冷地看著这一切,嘴角掛著一丝得意的冷笑。
南易风如同一头髮怒的雄狮,周身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怒火,每一步踏在公司光洁的地板上,都似重重地砸在眾人心头。
他大步流星地穿过办公区域,眼神冷冽如冰,所过之处,员工们纷纷噤若寒蝉,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生怕那怒火会烧到自己身上。
南微微正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对著电脑屏幕专心处理著文件,对即將到来的风暴还浑然不知。
她一头乌黑亮丽的长髮隨意地披在肩上,脸上带著淡淡的微笑,时不时还轻轻哼著小曲,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这时,周围几个同事围在一起,压低声音,脸上满是八卦和兴奋的神情,小声地议论著:“你们听说了吗?网上爆出个大新闻,和南家有关呢!”
“什么新闻啊?快说说!”
“说是有个知名音乐家玩弄学生感情,还致人怀孕生子不管不顾,现在这事儿都传遍帝都了,好像是老董事长”
“我们老董事长懂音乐?”
“谁知道啊?”
“”
南微微一开始还没太在意,只是偶尔侧耳听上一两句。
可隨著同事们的话越说越多,她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