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是个骗子,不然以后你损失的就不只是钱了。”
陈东海看著江铃痛苦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著江铃磕了个头:“小玲,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以后我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
江铃哭得声嘶力竭,根本听不进陈东海的话。
她一边哭一边说道:“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你让我彻底失去了对爱情的信任,你毁了我的一切”
南微微站起身来,冷冷地看著陈东海,说道:“你还不走?难道还想继续伤害我姑姑吗?我告诉你,以后別再出现在我们面前,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陈东海缓缓从地上站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悔恨和无奈。
他最后看了一眼江铃,然后转身,一步一步地离开了小区门口。他的背影显得那么落寞和淒凉,仿佛一个被世界拋弃的人。
等陈东海走远后,南微微再次蹲下身子,轻轻拍著江铃的背,说道:“姑姑,別难过了。事情已经过去了,就当是做了一个噩梦。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我会一直陪著你的。”
江铃渐渐止住了哭声,她抬起头,看著南微微,眼中满是感激和依赖:“微微,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还不知会被他骗成什么样呢。” 南微微微笑著,为江铃擦去脸上的泪水,说道:“姑姑,我们是家人,这是我应该做的。以后咱们可要擦亮眼睛,別再被这种坏人骗了。”
江铃点了点头,紧紧握住南微微的手,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陈东海拖著沉重又疲惫的步伐,一步一步朝著小区拐角处挪去。
每走一步,他的心就往下沉一分,仿佛脚下踩著的不是平坦的地面,而是能將他拖入无尽深渊的泥沼。
终於,他走到了拐角处,那里停著一辆散发著冷峻气息的黑色宾利。
车身在阳光下闪烁著幽冷的光,像是一头蛰伏在暗处的猛兽,隨时准备择人而噬。
陈东海看著这辆车,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眼中满是恐惧。
他缓缓走到车旁,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轻轻敲了敲车窗。
隨著车窗缓缓降下,一张冷冰冰的陌生面孔出现在他眼前。
那人的眼神锐利而冰冷,仿佛两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进陈东海的心里,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老板”陈东海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和哀求,他微微弯下腰,儘量让自己的姿態显得卑微一些,“我已经离开她们姑侄两个了,可不可以不要再打我了。”
他的脸上满是伤痕,嘴角还带著一丝未乾的血跡,那是之前被狠狠教训后留下的痕跡。
车內的男人冷冷地瞥了陈东海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厌恶,仿佛在看一只令人作呕的螻蚁。
“哼,算你识相。”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就像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寒风,“你差点坏了我的大事,知道吗?”
陈东海嚇得脸色煞白,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连忙摆手,急切地说道:“老板,我知道错了,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男人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猛地一拍方向盘,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嚇得陈东海浑身一哆嗦。
“饶了你?你以为这么容易吗?你差点坏了我的计划,让我损失了那么多,一句知道错了就想了事?”
陈东海惊恐地看著男人,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顺著脸颊不停地往下流。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抱住男人的腿,哭著说道:“老板,求求您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一定会把事情办好的,您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男人厌恶地一脚踢开陈东海,冷冷地说道:“滚,以后別再出现在帝都,不然我见一次打你一次。要是让我知道你还敢回来,或者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陈东海被踢得摔倒在地,但他不敢有丝毫的怨言,连忙爬起来,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不停地对著男人磕头:“是是是,老板,我这就滚,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出现在帝都了。我一定把今天的事情烂在肚子里,绝对不会说出去半个字。”
说完,陈东海转身就跑,他的脚步慌乱而急促,仿佛身后有一头凶猛的野兽在追赶著他。
每跑一步,他都觉得自己离死亡又远了一些。
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街道的尽头,只留下一串凌乱的脚印,见证著他此刻的狼狈与恐惧。
车內的男人看著陈东海远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他缓缓升上车窗,对司机说道:“开车,回去。”
黑色宾利缓缓启动,像一头黑色的巨兽,消失在城市的喧囂之中。
陈东海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后,江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直直地蹲了下来。
她双手死死地捂住脸,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著,哭声从指缝间溢出来,起初还带著压抑,渐渐就放开了,那哭声又尖又利,像个走投无路、满心委屈的未成年小姑娘,“为什么,为什么啊?”
她一边哭一边喃喃自语,每一声都饱含著被欺骗后的痛苦与不甘,仿佛要把这辈子的眼泪都在此刻流干。
南微微站在一旁,看著姑姑这副痛不欲生的模样,心里又酸又涩。
她轻轻嘆了口气,心里暗自嘀咕:“姑姑这是真的陷入爱情了,爱得这么深,才会被伤得这么重。”
江铃哭了好一会儿,情绪稍稍平復了些,可那满脸的泪痕和通红的双眼,还是泄露了她內心的伤痛。
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头髮有些凌乱地贴在脸上,套头用带著哭腔且有些沙哑的声音问南微微:“微微,”
“怎么了?”南微微看著姑姑。
“是不是,是不是你?”
“什么?”南微微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