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一团乱麻在疯狂纠缠,分手的决绝如同燃烧的火焰,驱使著她要在南易风回別墅之前,迅速斩断所有与他有关的羈绊。
她眼神坚定,动作麻利地在房间里穿梭,將一件件衣物、生活用品快速地塞进行李箱。
每一个动作都带著不容置疑的果断,仿佛多停留一秒,自己就会动摇。
她知道,既然已经决定要分开,就不能给自己留一丝余地,否则那些曾经的美好回忆和残留的情感,会像藤蔓一样將她紧紧缠绕,让她再次陷入痛苦的深渊。
父母那边她是万万不能回去的,父母要是看到她带著行李回去,肯定会追问个不停。
以她现在的状態,根本无法编造出一个合理的藉口,到时候一旦露馅,父母肯定会为他们两个操心不已。 所以,她思来想去,唯一能去的地方就是姑姑江玲那里。
姑姑性格直爽,为人热情,而且之前也有过类似的经歷,或许能理解她此刻的心情,给她一些安慰和建议。
南微微拖著沉重的行李箱,艰难地走出別墅,打车来到了江玲的住处。
她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然后抬手敲响了门。
门很快就开了,此刻的她,正悠閒自得地站在那里,脸上还贴著一张面膜,看起来十分享受这种放松的时刻。
然而,当她看清门外站著的人竟然是南微微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看到南微微手里提著那么多大包小包的东西,更是让她惊讶不已。
江玲的眼睛一下子瞪大到极致,仿佛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似的。
由於太过吃惊,连脸上的面膜都险些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掉落下去。
她心中一惊,暗叫不好,急忙开口道:“微微,你这是要干什么呀?我如今可是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哦!难道说你竟然想要搬回来继续监督我的一举一动不成?”
“拜託啦,请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我向老天爷发誓,绝对绝对不会再次上当受骗被那些坏男人们给忽悠瘸咯!”
边说著话,她一边还特意將自己那对高耸入云、波涛汹涌的胸脯用力地往上挺了又挺,並顺势扬起下巴,做出一副义正言辞且信誓旦旦的模样来。
南微微看著姑姑那夸张的表情,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她把行李箱拉到身边,疲惫地说道:“姑姑,我不是来监视你的。我和南易风分手了,我没地方去,只能来投奔你了。”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神里满是疲惫和失落,江玲一听,顿时愣住了。
她顾不上脸上的面膜,一把將南微微拉进屋里,关上门后,急切地问道:“怎么回事啊?你们俩不是一直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分手了?”
她一边说著,一边帮南微微把行李箱拿进屋里,放在角落里。
南微微坐在沙发上,双手捂著脸,沉默了片刻后,才缓缓说道:“姑姑,我累了。这段感情里,我付出了太多,却始终得不到他完全的信任。每次有误会,我都努力解释,可他还是不相信我。这次我真的累了,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江玲坐在南微微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微微,別难过了。既然已经决定了分开,那就好好调整自己的状態。姑姑支持你的决定,以后就在姑姑这里住下,想住多久都行。”
说著,她起身去给南微微倒了一杯热水,递到她手里。
南微微接过热水,喝了一口,心里稍微暖和了一些。
她看著姑姑关切的眼神,感激地说道:“姑姑,谢谢你。有你在我身边,我心里踏实多了。”
江玲笑著摸了摸南微微的头,说道:“傻孩子,跟姑姑还客气什么。以后有什么事就跟姑姑说,姑姑帮你一起解决。”
说完,她起身去把脸上的面膜撕掉,然后开始忙碌起来,为南微微收拾房间,准备生活用品,要让南微微在这里感受到家的温暖。
不过,江玲心里始终像悬著一块沉甸甸的石头,怎么也落不下来。
儘管她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努力用热情和关怀去温暖南微微那颗受伤的心,可她深知南微微和南易风之间感情深厚,这次闹分手绝非小事。
她担心南微微一个人憋在心里会憋出病来,也怕南微微只是一时衝动做出的决定,日后会后悔。
思来想去,她终究还是不放心,趁著南微微在房间里休息,悄悄地走到阳台上,背对著南微微的房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找到了杜云汐的电话號码,犹豫了片刻后,还是按下了拨通键。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杜云汐清脆的声音:“喂,江玲,找我有事吗?”
江玲深吸一口气,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说道:“那个我跟你说个事儿,微微和南易风闹分手了,现在微微搬到我这儿来了。我看她情绪特別不好,整个人都憔悴了,我心里实在担心,又不知道该怎么劝她,所以想跟你说一声,你看看能不能找个时间过来陪陪她,开导开导她。”
杜云汐在电话那头惊讶地“啊”了一声,隨即说道:“您別著急,我这就安排时间过去看看微微。他们俩感情一直挺好的,怎么突然就闹分手了呢?”
江玲无奈地嘆了口气,说道:“具体原因微微也没跟我说太多,只说累了,不想再继续下去了。唉,这孩子,心里肯定藏著不少委屈呢。”
杜云汐安慰了江玲几句,便掛断了电话,和南席说了两个孩子闹矛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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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微微,从回到江玲家之后,再也没有出去过。
她静静地坐在床边,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和南易风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那些甜蜜的回忆如同锋利的刀片,一刀一刀地割著她的心,让她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