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来。
他皱著眉头,眼神里满是担忧,看向自己母亲肿得不成样子的脚踝,那脚踝高高隆起,皮肤被撑得发亮,周围还泛著青紫的痕跡,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略微迟疑了片刻,然后开口说道:“然而,嗯你这样子,呃那个什么,你这里真的没问题吗?我觉得自己暂时还是不要离开比较好呢毕竟您如今伤势如此严重,让我独自留下您在此处,实在难以安心啊!”
南易风母亲无奈地嘆了口气,拍了拍南易风的手,说道:“我这儿有司机和医生呢,能有什么事?你就別操心我了。微微一个女孩子,去取首饰,路上多不安全,你赶紧去送送她。再说了,那条项链对我来说很重要,得赶紧取回来。”
南易风听了母亲的话,心里虽然还是有些犹豫,但看到母亲坚定的眼神,他知道自己拗不过母亲。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g 他咬了咬牙,说道:“那好吧,妈,您有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说完,他便匆匆追了出去。
南易风母亲望著儿子匆匆追出去的背影,直至那身影完全消失在走廊的转角处,她才缓缓收回目光。
她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又带著几分心疼的嘆息,自言自语道:“傻儿子,我能帮你的就这么多了,剩下的靠你自己了。感情的事,终究还是要你自己去面对、去把握,妈能做的,也就只有推你这一把了。”
她微微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儿子和微微曾经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回忆如同电影般在她眼前一一闪过,可如今两人却走到了这般地步,想到这里,她的心里不禁一阵酸涩。
折腾了一上午,南微微拖著疲惫不堪的身体从医院缓缓走了出来。
此时,外面已经是下班时间,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正是交通高峰期。
小美因为有事,在他们赶到医院的时候就匆匆离开了,现在就只剩下南微微孤零零的一个人。
她站在路口,眼神焦急地望著川流不息的车辆,希望能拦到一辆空的士。
然而,每一辆经过的计程车都座无虚席,车窗里坐著的乘客们或是满脸疲惫,或是谈笑风生,却没有一辆能为她停下。
她无奈地嘆了口气,又拿出手机,打开滴滴打车软体,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滑动著,试图叫到一辆车。
可是,附近显示没有可用的车辆,那冰冷的界面仿佛在无情地宣告著她此刻的困境。
真是太不凑巧了!就在她匆忙外出之际,由於时间紧迫,竟然只来得及穿上那双轻便的拖鞋。
更糟糕的是,长时间的行走让她的脚后跟被摩擦得微微泛红,仿佛在提醒她这趟行程並不轻鬆愉快。
不仅如此,她甚至没有披上一件外套来抵御严寒。
此刻,刺骨的寒风如同一群凶猛的野兽,呼啸而过,那阵阵凉意就像是无数把锐利无比的小刀,毫不留情地朝著她单薄的身躯猛刺进去。
她冻得瑟瑟发抖,双手不停地搓著胳膊,试图获取一丝温暖,双脚也因为寒冷而渐渐失去了知觉,麻木得仿佛不是自己的。
她下意识地跺了跺脚,希望能让脚恢復一些感觉,可那刺骨的寒意却依旧顽固地缠绕著她。
她无奈地望著四周,心里充满了无助和迷茫,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寒风中等待多久才能打到车回家。
不行,高低得和南易风要点补偿,毕竟今天这一上午又是陪他母亲去医院,又是跑前跑后地忙活,自己还受了这冷风苦,脚都冻得没了知觉,不要点补偿实在说不过去。
可刚冒出这个念头,南微微又犹豫了,心里忍不住犯嘀咕,算了,万一他又以为自己故意找他复合,到时候场面得多尷尬啊,自己可不想再陷入那种纠缠不清的状况里。
南微微心里正这样纠结地想著,思绪有些混乱。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而奢华的引擎声由远及近传来,紧接著,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停在了她面前。
这车线条流畅优雅,车身散发著一种高贵而冷峻的气质,在阳光下闪耀著迷人的光泽,南微微看著觉得好熟悉。
隨著车窗缓缓落下,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出现在南微微眼前,正是南易风那张帅气得让人忍不住感嘆“人神共愤”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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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头微微皱著,眼神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嘴唇轻抿著,似乎有话要说。
难怪她觉得这辆车熟悉,原来真是南易风的。
她的目光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迅速地躲闪开来,根本不敢直视南易风那深邃而炽热的眼眸。
她紧紧咬著嘴唇,竭力平復內心汹涌澎湃的情感波澜,试图用一种看似平静却又带著几分冷漠和疏远的口吻说道:
“你你怎么会突然从病房里走出来?难道就不能多待一会儿陪陪你妈妈吗?毕竟她此刻孤身一人躺在病床上,最需要有人陪伴在身旁啊!”
南易风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你以为我想来,是她让我送你,不然等会她一哭二闹三上吊,我受不了,走吧,我跟你一块儿去。”
南微微听到南易风这番略带无奈又带著点不耐烦的话语,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无名火。
她猛地转过头,直直地盯著南易风,眼神里满是倔强和不满,冷冷地说道:“谁稀罕你送啊,我自己能去。再说了,你妈又不是真的会一哭二闹三上吊,你少拿这个当藉口。”
南易风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仿佛南微微的愤怒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他微微挑了挑眉,双手隨意地插在口袋里,不紧不慢地说道:“別逞强了,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穿著拖鞋,冻得瑟瑟发抖,还打算怎么去取首饰?走路去吗?等你走到那儿,天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