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喝酒了,我发誓!”
安子皓的视线越过保鏢的腿,精准地捕捉到小美的动摇。
他在心里疯狂冷笑。
只要拿捏住这个蠢女人,南微微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定不了他的罪。
没有受害者的指控,绑架罪怎么成立?
南易风再厉害,还能强迫受害者作偽证不成?
这局,他还没输!
小美听到安子皓的咳嗽声,猛地抬起头。
她看到安子皓脸上的灰尘和冷汗,心里的天平彻底倾斜。
“你们放开他!”
小美衝著保鏢大喊,嗓音尖锐。
“我都说了是误会,你们凭什么抓人!”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南微微胸腔里有一团火在烧。
烧得五臟六腑都在剧烈抽痛。
她以为这是生死救援,结果別人在玩虐恋情深。
自己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急得团团转,甚至做好了身败名裂的准备。
她凭什么?
她到底在为了什么拼命?
“我报警了。”
南微微盯著小美的脸,一字一顿,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
“警察十分钟內就会到。”
“你那张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要负法律责任。”
“做偽证,包庇罪犯,一样要坐牢。”
小美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显然没想过这么严重的后果,脸部瞬间煞白。 但她马上又咬紧了牙关,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 放心,,,我会和警方解释。”
小美迎上南微微的视线。
虽然闪躲,但透著一股子莫名其妙的倔强。
“我真的没事,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微微,你不要把事情闹大好不好?”
“他已经受到教训了,你让南总的人放了他吧。”
“算我求你了,我给你跪下行不行?”
小美双腿一弯,作势就要往地上跪。
南微微一把拽住小美的胳膊,硬生生把她提了起来。
看著小美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南微微突然觉得一阵可笑。
把事情闹大?
是谁把刀架在她脖子上逼她承认抄袭的?
是谁把事情闹大的?
现在反倒成了她南微微咄咄逼人,不肯放过一个“喝醉酒”的可怜人。
南微微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画面。
在临市的时候小美帮她一起饭,两人一起熬夜准备食材。
小美被人欺负,她衝上去和人打架。
现在这些记忆现在化作实质的巴掌,狠狠抽在南微微的脸上。
她评判错了。
她以为小美是弱者,是受害者,是需要自己保护的朋友。
其实小美是安子皓的帮凶。
不管小美是被蒙蔽,还是真的圣母心泛滥,结果都一样。
她站在了安子皓那边,把刀尖对准了自己。
“好。”
南微微点了点头,甩开小美的胳膊。
她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和小美的距离。
“好 你是当事人,你既然说了他没绑架你,那就是没有绑架把。”
南微微拿出手机,屏幕亮起。
上面显示著那条未发送的道歉声明。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全选。
刪除。
清空备忘录。
安子皓趴在地上,虽然被压制著,但他的肩膀在微微抖动。
他在笑。
无声地嘲笑。
南易风的保鏢又怎样?
报了警又怎样?
南微微,你还是输了。
只要小美不鬆口,你们谁也动不了我。
等我出去,这笔帐我们慢慢算。
安子皓微微偏过头,露出半边脸。
那个角度,刚好能让南微微看到他脸上的得意。
赤裸裸的挑衅。
他在用实际行动告诉南微微:你救的人,背叛了你。
南微微没有理会安子皓的挑衅。
她只是冷冷地看著小美。
“警察来了,你自己去录口供。”
“怎么说,是你的自由。”
“但从今天起,你的事情我不会在管,你不止对不起我,呢还对不起笑笑,她急得差点从医院跑出来了。。”
小美猛地直起腰,瞪大了眼睛。
“微微!对不起,你,,,別这样!”
小美急了,眼泪终於决堤般掉了下来。
“我只是不想他去坐牢啊!他坐牢这辈子就毁了!笑笑她也坐过牢,会明白吗。”
“你那么厉害,南总那么有钱,你们隨便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情,为什么非要把人往死里逼呢?”
“退一步海阔天空不行吗?”
周围的保鏢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
连那个按著安子皓的保鏢队长,都忍不住多看了小美两眼。
这女人的脑迴路,简直是个奇蹟。
受害者反过来指责救人者太强势?
这算什么道理?
保鏢队长觉得,南微微之前为了这个女人急得双眼通红,真是不值。
他甚至想拿块抹布把这女人的嘴堵上。
南微微没有反驳。
她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和这种人讲道理,就是浪费生命。
她转过身,走向別墅的大门。
夜风吹进来,带著初秋的凉意。
南微微裹紧了外套。
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红蓝交替的闪光撕破了夜色,越来越近。
尖锐的鸣笛声在安静的別墅区里格外刺耳。
安子皓听到警笛声,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下。
但他很快又放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