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抱一抱的,应该问一问情况的,应该像个父亲一样紧张地跟去保温箱那边守著的
可他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她呢?”
护士愣了一下:“什么?”
“我太太。”他的声音有些哑,“她什么时候出来?”
“这个手术还在进行中,具体时间不好说,您再耐心等等”
话没说完,傅言琛已经不再看她了。
他又转回去,面对著那扇紧闭的门。
护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抱著孩子转身走了。
走廊重新归於寂静,傅言琛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五分钟?十分钟?还是已经过了一个世纪?
手术室的门始终没有开,那盏红灯,始终亮著。
他忽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第一次见到徐笑笑的时候,她穿著一条白裙子,站在阳光里笑。
想起她怀孕之后,总是摸著自己的肚子,问他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想起今天凌晨,喊他的名字傅言琛,肚子疼,她说肚子疼。
他现在在想明天要怎么让查尔斯夫妇生不如死,他满脑子都是復仇、都是惩罚、都是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眼底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沉到最深处,变成一片漆黑的平静。
他不再看那盏红灯了。
他低下头,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那边接得很快:“傅总?”
“林诺。”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没有起伏,“查尔斯夫妇,先给他们点教训。”
那边顿了一下:“傅总?”
“活著就像。”他说,
“等笑笑出来。”
“她要是没事,我让他们跪在她面前道歉。她要是”他顿住,喉结滚了滚,把那半句话咽了回去。
片刻后,他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要是有什么事,我让他们全家陪葬。”
说完,他掛了电话。
把手机收回口袋,他重新抬起头,看向那扇门。
红灯还亮著,他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一次,他不会再离开半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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