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琛的肩膀微微垮著,不再是平时那个挺拔到有些凌厉的傅总,倒像是一个普通的、疲惫的男人。
他右手夹著烟,左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傅总,”林诺忍不住又开口,“您为太太做了这么多,她却”
“林诺。”
傅言琛打断他,声音不重,但林诺立刻闭上了嘴。
走廊安静了几秒。
远处传来电梯“叮”的一声响,有人走出来,脚步声噠噠噠地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傅言琛把烟摁灭在窗台上,那点火星在夜色里挣扎了一下,彻底熄了。
“她不需要知道这些。”
他说得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他把菸蒂攥在手心里,烫不烫的,好像也没感觉。
“她只需要好好养病,好好活著。”
夜风又灌进来,吹得他的衬衫鼓起来一块,又落下去。
林诺看著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他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只是低下头,轻轻应了一声:“是。”
傅言琛转过身,往病房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仓库那边,”他说,背对著林诺,声音很淡,“明天再说吧。今晚今晚就这样。”
他的身影在走廊的灯光里拉得很长,一步一步,慢慢走远。
林诺站在原地,看著他消失在走廊拐角。
窗缝里灌进来的夜风还在吹,吹得窗台上那点菸灰散了,飘进夜色里,再也看不见了。
以前是先生折磨太太,现在是太太天天折腾先生,真是天道好轮迴,苍天饶过谁。
林诺摇摇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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