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克谢感叹着,不时回望斯摩棱斯克。
他不由得想,要不是瓦西里身份尴尬,王子肯定可以获得更多。
几个斯摩棱斯克添加的罗斯少年正穿着武装衣,拿着武器挥来挥去,他们有着仿佛无限的精力,哪怕是在漫长行军也是如此——不过很快就在年长亲兵的呵斥下老老实实回了队列。
这一幕让阿列克谢不由得微笑。
“怎么,你后悔了?阿廖沙?”
芬利的脸突然插进来,让商人之子突然一黑,“怎么可能,该死的,我告诉过你了,别那么突然……”
“想那么干嘛,阿廖沙,轻松点。”
芬利打断了阿列克谢,成功使得这个年轻人脸庞涨红,让四周的人都很惊奇——这可是很罕见的。
“你……”
阿列克谢自然不甘心如此被抢白,于是两人斗嘴起来,他们吵闹的声音与队伍里少年们仿佛用不停歇的嘴巴结合,让老谢苗的嘴角上扬,让瓦西里那惆怅的思绪也得以放松了不少。
这种年轻人之间淳朴的友情,总是可以让人忘却些许忧愁。
不过,队伍离开斯摩棱斯克没有多久,就被一支队伍拦住。
而这支队伍,正是由那位和瓦西里一同血战,一同去刺王杀驾的立陶宛王公,多夫蒙特所率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