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让那人进来。”
阿列克谢看了眼瓦西里的表情,旋即说道。
保加利亚人得以畅通无阻的跑到王子面前,瓦西里注意到他的眼中布满血丝。
纵然上气不接下气,但这个年轻人还是说出了消息。
“瓦西里大人,赶快过去吧,其他人都去了,阿森大人和那些世族子弟起矛盾了,他们要抢我们的战利品!”
听完消息,瓦西里不由得疑惑的看向阿列克谢,阿列克谢也是这样疑惑的看着他。
怎么他们有些听不懂这是在说什么呢?那些傲慢的贵族子弟抢他们的战利品?
“马上召集人马。”瓦西里做出了决断,无论如何,先去看看再说,“年轻人,带路,我也得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好好,大人,赶快随我来。”
那保加利亚人毫不尤豫的回应道。
随着亲兵把小锤毫不尤豫砸在小钟上,紧急的钟声响起,不论在做什么的士兵,都赶紧穿好甲胄,熄灭篝火,赶紧集合起来。
队伍很快就在瓦西里的眼前成形。
带着紧急集合的队伍,瓦西里在保加利亚人的带领下向冲突发生地赶去,而路上的交流也让他知晓了其中前因后果。
“那群二世祖突然就冒出来,说我们抢了他们的领地,还要抓阿森,说要让他为冒犯贵族付出代价,我们肯定不能让这些混蛋这样做,就对峙起来了,接着阿森派我们到处搬救兵。”
来自保加利亚的年轻人说话时带着浓厚的愤恨,双手也不由自主的攥紧了缰绳,这让瓦西里想起了方才阿列克谢暴怒时的模样。
瓦西里则感觉有些荒谬,米海尔让佣兵来做脏活,也相当于把利益许给佣兵们。
而这群贵族子弟却突然插进来,是真不怕被火并吗?
这里可是战区,哪怕是一支小部队复灭都是合情合理的。
不过,想到印象里那些世族子弟趾高气扬的样,他又突然感觉一切非常合理。
这的确是一群会做出这种事的混蛋,总是要欺凌弱者取乐。
“我们到时候最好先看看情况。”
阿列克谢策马到瓦西里身边,压低声音说道,瓦西里也不着痕迹的点点头。
脑袋里带着各种思绪,罗斯人到达了冲突之地,那是一座很普通的罗马村庄,但现在充斥着刀兵之气,竖立眼前的不是农舍的茅草顶,而是密如荆棘的枪林。
众多战士围绕着这座村庄,瓦西里看到了好几个民族的佣兵,弗拉霍的塞尔维亚人也在其中,但让他意外的是库曼人也在这里,标志性的铁面让这群人非常显眼。
看到那些罗马人,瓦西里明白二世祖们为什么敢插进来,因为他们身后起码有上百人,而且尽是人马具甲的具装骑兵。
两支人马毫不示弱的对峙,佣兵们架起了简单的路障,树起了盾牌,一把把长矛对准眼前的敌人。
罗马的具装甲骑们也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看起来只要一声令下,就会冲上去无情拼杀。
瓦西里远远就看到阿森与弗拉霍站在一起,身边还有个穿着有复杂纹路长袍的库曼人。
而三人面前,则是一群趾高气扬,眼里写满了傲慢的罗马人,闪耀的纹章无言说明他们的家世,马铠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见到罗斯人的首领到来,佣兵们让开了一条道路,而争论与怒骂也进入了瓦西里的耳中。
“……你们是穷疯了吗?跑来和佣兵抢食?还蛮不讲理的想抓我们的人,这是基督徒应该做得事吗?”
这是弗拉霍的声音,瓦西里想到。
“这个村庄是属于布拉纳斯家族的,你们毁坏了家族的财产,就得付出代价。”
这人有着典型的尼西亚口音,只凭这口音,瓦西里就可以拼凑出一张趾高气扬令人厌恶的脸庞。
“放屁!你说是你家的就是你家的?那我还说君士坦丁堡是我家的。”
这个激动的声音无疑是来自阿森,保加利亚人的情绪还是那么激动。
终于,瓦西里挤到了最前面,再从人群里出来的那一刻,他的双眼对上了那些骑在马上的贵族子弟,骑队最前方的青年贵族正在把玩一枚苹果,头盔上有着一枚漂亮的孔雀翎羽。
众骑之前的骑手看了瓦西里一眼,接着不屑的撇过眼眸,“又来了个低贱的佣兵。”
显然,刚刚那个尼西亚口音正是为首之人发出。
“现在情况怎么样?”
瓦西里压住心里的不适,走到库曼人和弗拉霍身边。
“这小少爷和发了疯一样非要找我们麻烦,认为我们偷吃了他奶妈的奶,要不是他姓布拉纳斯,身后也是一群科穆宁贵族的子弟,我早就和这群人干起来了。”
塞尔维亚首领突然露出白牙,那是个毫无笑意的表情,但搭在剑柄上的手掌,以及不时的张握暴露了他心情的紧张。
“这些小狗到底在发什么疯,不就是抢了个村子吗?就在这里搞人。”
阿森苦着脸说道。
那个库曼人没有说话,只是无言的点头,这时瓦西里也认出了此人,他叫做沙鲁坎,是最大一股库曼佣兵的首领,同时也是一位酋长。
对此人,瓦西里是有些奇怪的,他突然跑来凑什么热闹,他们关系也只能说一般,怎么就带人跑来站台了。
不过,现在他没有时间在意这个问题。
看向那些公子哥,瓦西里皱起眉头,弗拉霍和阿森所感到的不谐他也感到,面前这一切实在是有些奇怪,这些贵族就是再看不起他们,最多也就把他们当做路边的灰尘那样蔑视,可是这次……却在持之以恒的找他们麻烦。
这群人肯定想要得到什么。
而对于佣兵们的窃窃私语,罗马人则象是看笑话一样看着他们,并不急于继续和佣兵们进行言语上的交锋。
那样子,更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