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建起人脉。
这些行动有的成功,有的失败,但都成功让瓦西里的队伍在这个他们没有任何根基的城市,创建了一套算是够用的关系网,不至于当聋子和瞎子。
在一众他贿赂的官员里,和他关系最近的是如今巴格达市长伊本·阿姆兰,此人是瓦西里在巴格达的夜宴上认识的,他转手就把这个关系交给了阿列克谢。
阿列克谢最初接触此人时还满心担忧,很害怕这个市长会展现出另一副面貌,但是随着接触,发现这个市长非常友好,对他的要求几乎是有求必应。
只不过,阿列克谢很快也明白过来这位市长也是有所求的。
作为通过向蒙古人投诚而获得今日地位的前奴隶,伊本虽贵为市长,却严重缺乏根基,要人没人,要兵没兵。
所以,他需要阿列克谢派人帮他,他才能做好一些事,顺便也帮他训练招揽的一些部下。
这种情况下,双方基本上一拍即合,展开了亲密的合作。
也因此,阿列克谢得以随他一同参加了志费尼的宴会。
进入巴格达后,阿列克谢就没少听说志费尼家族的夜宴,在当地人口中,那里汇聚了整个巴格达的精英,也是自哈里发被蒙古人处死以来,唯一还能让人想起阿拔斯王朝优雅浮华的地方。
阿列克谢一直想挤进这个名流聚会,这次托伊本的关系,他终于得以进入。
不过在此之前,伊本也坦白了自己的看法:“那的确是巴格达最豪华的宴会,但其实我看不懂那些人到底在做什么,只觉得他们多事。”他挠着头币说道,“不过我没什么文化,你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就这样,阿列克谢坐在了志费尼的宫殿中。
就这样,阿列克谢坐在了志费尼的宫殿中,他这才意识到志费尼家族是何等豪奢,为何会被如此推崇。
在进门时,阿列克谢就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因为对他来说,这里的空气实在是太香了。
在巴格达奔走的经验告诉他,这绝对不是便宜货色。
他听到身旁有人发出笑,但阿列克谢无视了那人,径直走了进去。
而这只是一个开始。
无数烛火将殿堂照得通明,摆在面前的是巴格达最顶级的菜看,耳畔回响看美妙的音乐和歌姬的吟唱,男扮女装的专业舞者在中央翩翩起舞,充斥在鼻腔里的是名贵熏香,且每位宾客身边都有绮艳服侍,置身如此环境,阿列克谢仿佛身处《一千零一夜》的故事中,仿佛此地正是那位哈伦哈里发的宴席。
连他这个处于下席的普通客人,身边都有两位仆人随侍,他们还穿着色彩鲜艳的红色衣物,这着实让阿列克谢惊叹一一在罗斯,哪怕是大公都做不到这个水平。
至于其中花费,阿列克谢更是难以想象,这座城市里普通人十年的收入,恐怕也无法触及这场宴会开销的分毫。
巴格达的达官显贵齐聚一堂,志费尼如同宫殿中的君主般端坐首位,大维齐尔身看花纹繁复的华服,手指上戴满戒指,身边簇拥着众多同样衣着华丽的仆人,还有歌唱家和诗人随侍在侧,俨然昔日的阿拔斯君主。
在宴会开始后,阿列克谢谨慎的看看身边人的行动,生怕违反了什么礼仪,虽然在巴格达参与宴会也不少,但是这种等级还是第一次。
所以,他必须谨慎。
好在,一切如愿以偿,成功让一些打算看他笑话的家伙失败。而且大家很快开始各自找起乐子来,让他感觉自由了不少。
“看到了吧,他们家恐怕比往日的哈里发还有钱。”伊本喝着酒,幽幽的说道,“哦,你看,节目要开始了,这可是每次宴会都必不可少的。”
伊本说着,一位位伊教文士来到了志费尼面前,有人朗诵诗歌,有人展示学识,还有人表现技艺。
正如伊本所说,的确是一场场节目。
不过除音乐外,阿列克谢大多看不懂,什么天文地理他一概不通,但最严重的还是那些诗歌,他虽然能听出其中的节奏,却实在欣赏不了其中的美感。
就象是他不明百此前宴饮时,那些达官贵人为何如此乐于与诗奴吟唱诗歌,仿佛是一种莫大的享受,好象这多么高雅,但到最后不还是床上那事吗?
提到这个,阿列克谢身边其实也被安排了一位诗奴一一或许是考虑到他的出身,对方特意选了一名斯拉夫少女前来伺奉。
初时阿列克谢的确心绪波动,甚至有些激动,可很快他就发现,这位可爱的金发少女连故乡的语言都讲得吞吞吐吐。
于是,那一点遭遇家乡人的兴奋也随之熄灭,他终于兴致索然。
但是,他还是决定宴会后为其赎身。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个罗斯人。
“这些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因为他有钱?”
阿列克谢说话时,一个文人正在念诵他的文章,直接把志费尼称为“伊教之王”,谄媚得连阿列克谢都感得有些离谱,那帮人还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因为可以去他哥哥那里当官啊,不然这帮人怎么会低下脖子任人践踏。”伊本的语气中充满讽刺,“他哥哥在罗姆负责组建官僚体系,到处都需要人,志费尼正源源不断的从巴格达送人过去。”
阿列克谢忽然想起,经过罗姆时,的确听到当地人对汗国官员的进驻怨声载道。
原来如此。
他对志费尼更加看重了一一这个家族在伊儿汗国恐怕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绝非蒙古人的普通代理人。
那一夜的繁华给阿列克谢留下了深刻印象,而这种宴会在巴格达每天都在上演,志费尼的奢侈与精致让他过目难忘。
阿列克谢想起大维齐尔昨晚在篝火边啃肉干的身影,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平白无故跑去荒凉的大沼泽?他必定怀有某种目的。
所以,他肯定是为了什么目的而来。
到底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