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望着哈桑人的攻势,“看得出来都受过良好训练,难怪能不断袭扰阿布尔人。”
“这多亏了我的女婿和他的战友们。”酋长并未听出瓦西里的言外之意,回头招来一个年轻人,“来,奥马尔,这位是瓦西里大人,快向他致意。”
瓦西里看向奥马尔和他身后的几人,尽管装束已颇本地化,但从佩饰和武器细节,仍能看出城市出身的痕迹。
此人的来历,一目了然。
看来哈桑部落能壮大到今日,全靠这些外来者。
瓦西里对奥马尔的致意回以友善的微笑,日后在沼泽地区的行动与事务,恐怕少不了与这位酋长女婿联系。
“瓦西里大人,日后大沼泽就请放心交给我们吧。”奥马尔保证道,此人言行举止给人一种军事贵族的感觉,“巴格达的奴隶供养一定没有问题的,反正这沼泽里面人也太多了,还是少一点比较好。”
谈至此处,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
笑完了,众人的视线回到前线,随着哈桑人与曼达人的行动,芬利队伍陷入的困境立即被打开。
但瓦西里没有命令他们继续突击,而是让后方的保加利亚人与塞尔维亚人顶了上去。
芬利的队伍在经历血腥厮杀后已疲惫不堪,既然任务已经完成,那就应该撤下去休整。
接到命令后,这些部队跃跃欲试,芬利的表现他们看在眼里,早就摩拳擦掌了。
轮换进行得异常顺利,哈桑人与曼达人的猛烈进攻吸引了敌军全部注意力,使芬利等人得以安全撤下。
而当马丹人反应过来时,面对的已是斯拉夫人组成的森严盾墙,部落勇士依然无畏冲锋,却转眼遭刀劈予刺,沼泽民纷纷倒在地上,鲜血也汇聚成河。
当然,也有盾墙内也有倒楣蛋被钩子拖出盾墙,旋即迎来残酷的死亡,沼泽民还用他们分解的残肢挑畔盾墙,但是那后面依然巍然不动。
见到没用,他们也再次撞了上去。
“这群人还挺顽强的。”
看着前线,瓦西里不由得皱眉。
虽然保加利亚人与塞尔维亚人算不上他的绝对嫡系,但是也是难以补充的亲信力量,要是损失得太多,那可就不太妙了。
更何况,打败了眼前这群人可不是事情的结束,他必须保证手上实力。
“瓦西里大人,您也别太担心,其实不少人都已经动摇了。”拜星教徒的首领叶海亚说道,眼神里带着淡淡的不屑,“我们面前的终究是一支由各个部落组成的联军,而不是沼泽大王魔下的军队,所有人都各怀鬼胎,吃肉的时候可以上下一心,但是现在嘛”
仿佛是为了印证叶海亚的话语,左翼一部分马丹人突然从战场上逃跑,丢下了还在奋战的战友,头也不回的离开。
这场战斗实在是太长,损失实在是太大,终究有人受不了的。
这让叶海亚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沼泽就是那个沼泽,无论怎么样,都不会有什么本质改变的。
而这也让瓦西里于心中松了一口气,他本以为提前派出骑兵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是现在看来,此刻正是时候。
随着他向侍从伊凡做了个手势,伊凡立即点燃了早已放置在一旁的小火药桶。
爆炸即是信号。
接下来,敌军的左翼就出现了一支骑兵,那是罗斯与拉丁骑士的集合图,此前他们一直都藏在树林中。
为了布置这支奇兵,瓦西里不惜主动发起攻势,让芬利去吸引敌人的视线。
而现在,所付出的一切都将获得回报,正如瓦西里所说,这支部队于敌阵中引起了喧染大波。
虽然由于潮湿的环境,他们无法象是平时那般掀起漫天烟尘,造成庞大的威势压来但也使得敌人清淅看到这支铁骑之军。
在马丹人眼中,这支正向着他们奔腾而来的军队是那般恐怖,人马俱甲的战士看起来就象要吞噬他们的恶魔,在阳光下金光闪闪的甲胃仿佛说明了他们的失败。
精通弓马之道者举起弓箭,向敌军撒下箭雨,虽然至多不到十人死亡,但是由于其氛围之广,极大威了沼泽部落。
所以,十分干脆的,马丹人的左翼崩溃了,直接是一哄而散。
连瓦西里都对此感到意外,他本以为这些沼泽战士会凭借顽强意志再坚持一段时间,他正好借此调动军队。
但是,这不影响他做出正确的判断,“把所有人都派出去!马丹人没有留预备队!现在是尽情追杀的时刻!尤其不要放过那些酋长,你们杀得酋长越多,我们日后也就越轻松!”
正如瓦西里所说,在左翼大崩溃之后,马丹人全军都被其波及,这支由各个部落联合而来的军队露出了其本色一一他们争先恐后的逃亡,只求保全自家实力。
瓦西里一方也进入了大追击模式,不过所有人都没有执着于杀人,而是抓俘虏。
毕竟,这一切都是为了俘虏而来,瓦西里还贴心的为每个俘虏许下了赏金。
所以,每个人都分外卖力,多抓一个俘虏就意味着多领一份钱,不过最卖力的还是那些哈桑人与曼达人,由于他们是本地人,抓起来更是得心应手。
但是,各个部落的酋长是另一回事,瓦西里要他们的命,此刻死掉的酋长越多,未来的麻烦也就越少。
“恭喜您了,瓦西里大人,从现在开始,您怕是可以自称大沼泽征服者了。”萨达姆说看恭维的话,脸上也挤满了谄媚的笑。
瓦西里只是摆手:“什么大沼泽征服者,太过招摇。我征服不了这片土地,只不过打了一场胜仗。后续事宜还要仰仗诸位,我们这些人要是进了沼泽,怕是转眼就成水鬼。”
大沼泽征服者一一说实话,他只觉反感,他何德何能征服大沼泽?贸然接受这种头衔,无异于架在火上烤。
所以,还不如表示低姿态恭维面前这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