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而另一边则是官僚们抢救出来的各种文献,还有他们从水中捞出来,正在休息与烤干衣物的同僚。
而在此如此多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都是分外狼狈,不少人的脸上还惊魂未定。谁能想到会有这样一场大水席卷而来。
街道上水流依然湍急,几个胆大的人涉水而行,不时有人摔倒。运气好的被街边的人拉上岸,或者自己抓住什么爬起来;运气不好的,就被水流卷走了。
要知道,这可是洪峰过去后的景象,而且他还在了地势与基础设施都较好的东城!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洪水,人们的眼中满是迷茫与绝望,生活好不容易好了一点,结果却又突然面对这样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
不过,许多人没有困惑太久就行动起来,在他们的人生中,水灾并非第一次经历。更何况,与几年前那场冲垮城墙塔楼的洪水相比,这次只是冲走了一些东西。因此见水势稍缓,他们就试图打捞些有用的物品。
而还有一些人,直接打算干起因局势稳定被迫雪藏的老活计—
“东城的情况较好,尤其是中心局域,由于城墙的阻隔,大部分洪水没能在城里造成太大破坏,只是很多人受到了惊吓。但是西城的情况就很糟糕,最初那波洪水冲走了不少人,现在虽然洪水过去,但是西区大部分地方依然泡在水里,人们只能涉水而行。”
万家奴的表情依旧糟糕,眼前烂摊子都让他有想死的心。
虽然说到底,这次洪水并不能算是很大。根据幕僚们所说,也没法和几年前那场冲撞了城墙与塔楼的洪水相提并论。但无论如何,这可都是一场洪水。
在塔楼上看到潮水滚滚而来时,万家奴深受震撼,甚至怀疑脚下的塔楼会被冲垮。在得到本地官员绝对不会的保证后,他不禁想象几年前巴格达那场洪水该是何等恐怖。
更重要的是,这场洪水背后代表的意义更令人不安。经历几年前的战火以及蒙古人的掘堤放水后,巴格达附近本已经没有什么容易决堤的缺口。
硬要说的话,只有一个地方一志费尼主持修建的、位于巴格达北方的那条运河,也是他亲自前去巡查的地方。
“沙普尔,你的叔叔在哪儿?你有没有他的消息?”
万家奴问向了志费尼的侄子,但此刻这个年轻人正在瑟瑟发抖,看来是被方才仿佛吞噬天地的洪峰给吓到了。
“万家奴——万家奴大人!我还没有接到任何消息,北方来的信息全都断了,,o
虽然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但是万家奴还是难以抑制的感到失望。要是能有些确切的消息就好了,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先让他心中那块石头落地就好。
不过,目前最重要的还是恢复巴格达的秩序。
作为一个老资格官僚,万家奴非常明白灾难之后秩序的失控,也清楚可以造成多么恐怖的影响。那么他作为目前巴格达的最高长官,就应该行动起来。
“把现在巴格达的驻军数量都告诉我,去找瓦西里,让他马上来——”
在志费尼提到那个名字时,瓦西里就大跨步走了进来,此刻的巴格达将军已经全副武装,他身后同样跟着一群群甲光闪耀的战士。
但更重要的是,这些人手上大多提着血淋淋的人头,他们出现之后,就随意把人头丢在一边。
不少人都被这一幕吓住,蒙古人更是下意识把万家奴护卫起来。
“有些不老实的家伙作乱,正好撞在我的脸上,顺路就杀了。”瓦西里没有在意蒙古人指来的弯刀与长矛,他说话时,在场所有人都能感受到语气冷得就象是在冰窖里,“万家奴大人,我想它们拿来威慑人也有些用处。”
“是啊,他们都有些用处。”万家奴对随员作了个手势,即刻便有人处理起头,“不过,瓦西,你的速度怎么那么快?且连甲胄都穿好了。”
“啧,我不是一直在盯着扎兰丁那小子吗?”瓦西里提起此事,语气里出现了郁闷的情绪,“我抓到了他和阿拔斯残党勾结的消息,还发现学院里的学生闹事也和他有关。只不过在我去带人抓个人赃并获时,这场洪水突然来了。”
万家奴深深的看了瓦西里一眼。直觉告诉他,这事怕是没那么简单。真要是那种情况,瓦西里把事情捅开更合适,而不是自己带人去抓。
更别提,以瓦西里现在的姿态看来,所谓的扎兰丁勾结,目前看来并不是要立即处理的问题。
不过,那不重要了。
同时,万家奴内心也放了下来。当瓦西里拥兵走入时,他还下意识以为是某种糟糕的情况发生了。
而现在,他看瓦西里就象是救星。但是这个救星接下来的话让他很是意外。
“说正事吧。还留在营中的两千新兵状态较好,还有一部分民兵表示可以应需要出动。万家奴大人,我想这些人应该足够先让巴格达平静下来。但是,一定不要把新兵派出去,他们训练不够,就是要派,也得派拜星教徒与聂斯托里信徒,伊教徒千万都要让他们留在营地。这群人没一个可以信任,当年在君士坦丁堡面对罗马皇帝时,就是不少军队动摇给我的事业提供了极大帮助。”
随着瓦西里说出以下话语,万家奴很是在意。看他这姿态,是打算接下来就带人离开?
“那你要带着你的人去哪儿?”万家奴直接问道。
“去北边,我们必须知道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瓦西里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我不认为眼前这是简单的事故,我们必须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我们需要志费尼,没有他,我们可没法让巴格达全力运转起来。”
作为巴格达总督,出于维护辖区安定的须求,万家奴很想把瓦西里留下。不过,想到几个月前这片土地上那连他都暗暗心惊的混乱,万家奴突然打了一哆嗦。
而且,这场洪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输须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