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格介绍给我吧。”阿八哈的语气里都洋溢着兴奋,“我有很多事情都要和他谈谈,我想,计划里一直缺少的一环现在就可以补上了。”
“是,阿八哈殿下。”
瓦西里连忙应道,虽然意外,但是心里还是颇为高兴。他可算是完成给于格的诺言了,此前他还担心没有机会呢。
“瓦西里大人,这次的谈话很愉快,你也可以退下了。”阿八哈为这场会面做了结束,“你的能力超乎我的想象,所以瓦西里大人,我接下来的计划,很希望你能参与进来。”
听到这句话,纵然心里已经有了准备的瓦西里也不由得呼吸急促起来,阿八哈语气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而这不就是他所期盼的机会吗?
阿八哈问了那么多关于马穆鲁克的问题,还对法国出身的十字军战士于格那么感兴趣,不都在说明一件事:阿八哈想要对叙利亚用兵。
若是一般人说这些,瓦西里肯定只当此人扯淡,现在汗国的资源都在为北方与金帐的战争而调动,哪儿有资源对马穆鲁克用兵。
但是面前之人可是汗国公认的继承人,他所说的话,肯定是有着极强的可信度的。
也就是说,面前这位殿下,一直都在蕴酿对马穆鲁克的远征。
瓦西里突然想起来志费尼说过,阿八哈殿下比起叛乱,更在乎伊拉克的现状,这不就是在为远征而准备。
不过,对瓦西里来说最重要的是,答应了阿八哈的邀请,他可就是上了太子的船。
那么他的那个目标,岂不是更容易达成了。
虽然目前旭烈兀大汗正值壮年,但是对此没有多大担心,因为天知道什么时候,这位大汗也就暴毙了一蒙古贵族们对吃喝的追求已经到了无度的地步,纵然是窝阔台合罕,当年不也是壮年暴毙了吗?
“感谢您,阿八哈殿下。”瓦西里说道。
“不用感谢我。”阿八哈态度严肃,“是你为你自己争取来了这个机会。不过,接下来你就得担起担子了,我会给你一个合适的新职位。”
接着,阿八哈拿起了桌子上的金杯,瓦西里这时才看清,那金杯山河镌刻着两条互相缠绕飞舞的龙。
至于那杯子里,则装着清澈的白色马奶酒。
“这可是黑马奶酒,只有汗国的顶级权贵才能享受的东西,你喝了吧。”阿八哈笑着说道,语气里也展现了亲切之意,“然后,这个杯子也就是你的了,你回去后就把这个消息放出去吧,这样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阿八哈的行动证明,他并不是来逗瓦西里玩的,酒杯在嗜酒如命的蒙古文化里是具有重大政治意义的。
在接过金杯时,瓦西里看着杯子里的马奶酒,不由得回忆起来到伊拉克的点点滴滴,原本因为将要投入太子阵营的激动也平静了下来。
这是他应得的,瓦西里告诉自己,然后,他就把这黑马奶酒一饮而尽。
不知是否是因为得意,瓦西里感觉这黑马奶酒尤其美味,以至于喝完之后,甚至都意犹未尽,还舔了舔嘴唇。
而阿八哈看着他的样子,笑着把一个绘制有骏马的皮囊交给了他,那里面正满满装着黑马奶酒。
接着,更是把手中一直把玩的弯刀也交给了瓦西里。
“好了,回去喝吧,瓦西里大人,可别摔倒在路上了。至于这把刀,这可是一把大马士革弯刀,我想你知道它的价值,瓦西里大人,不要拒绝,这是属于您的。”
就这样,在阿八哈的话语中,瓦西里从那个房间走了出来,内侍已经在此等侯多时。
这位引他进入的内侍完全不同那时的公事公办,反而摆出了一副讨好,甚至是谄媚的态度。
看来,他和阿八哈的谈话此人已经听到了。
瓦西里心中不由得产生一丝得意,这座宫殿里每个蒙古人几乎都是一副鼻孔看人的模样,而现在则如此恭顺。
这一路上内侍更是殷勤至极,不断向瓦西里介绍宫殿内的蒙古贵族身份,这也让瓦西里了解这些人大多来自蒙古速勒都思部。
速勒都思部无疑是汗国内的大部族,他们占据了汗国整整五分之一的重要军职。换句话说便是,最少都是五分之一的蒙古军在他们的掌握下。
但是对瓦西里来说,更重要的是内侍提到了他们与阿八哈的关系:
他们是阿八哈的母族。
瓦西里也明白了一部分,为何大汗没有正式确定继承人,阿八哈就众望所归的原因:
有着如此强势的母族支持,想要不上位都难。
更何况,这还是在向来崇尚贵种的草原民族中。
随着内侍的殷勤姿态被众人看到,那些轻视他的蒙古贵族们见此也面露惊讶,能够让阿八哈殿下的内侍做出如此姿态。
而且那把弯刀眼尖者还认出是阿八哈的——毫无疑问,阿八哈殿下很看重眼前之人。
所以,当瓦西里的身影消失之后,众人立即窃窃私语起来,讨论汗国太子会对这个罗斯人会有何等安排。不过,有一点是共通的,那就是这人要发达了。
在侍从的引领之下,他穿越了哈伦宫,走出了这座哈里发的昔日宫殿,再次来到天空之下。
瓦西里看着蔚蓝天空,飞鸟正从上掠过;看着在等待的一众人,他们面带焦急向瓦西里走来,想要打听消息;看着那些尸体与首级,连那些苍蝇看起来都不再那么碍眼——
有着如此强势的母族支持,想要不上位都难。
更何况,这还是在向来崇尚贵种的草原民族中。
随着内侍的殷勤姿态被众人看到,那些轻视他的蒙古贵族们见此也面露惊讶,能够让阿八哈殿下的内侍做出如此姿态。
而且那把弯刀眼尖者还认出是阿八哈的——毫无疑问,阿八哈殿下很看重眼前之人。
所以,当瓦西里的身影消失之后,众人立即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