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即便面对这种程度的困境,他们依旧保证掌握土地,还获得鞑靼人的认可,甚至鞑靼人还意识到他们在罗斯的重要性,将要给予高位。
可就在斯维亚托斯拉夫的后人们以为能够通过鞑靼人,坐稳基辅大公的宝座时,事情又迎来变化。
仅仅是因对信仰的捍卫,米哈伊尔(当时的切尔尼戈夫王公)就被萨因汗处决,原本许诺的大公之位,更是彻底变成不可能。
如今,更是面对着一个剧变的罗斯,各个延续数百年的留里克家族纷纷凋零。
切尔尼戈夫一系由于罗曼的明哲保身,及时从战场离开,算是损失较少,但也付出梁赞王公家族全灭的代价。
虽然,那是切尔尼戈夫系中的分支,但还是使得他们胆战心惊。
而切尔尼戈夫王公的想法,代表如今残留的罗斯王公普遍想法:
瓦西里到底打算如何对待他们?
“————因此,出于以上考虑,康斯坦丁大人将转封至富裕的切尔文诸城,成为切尔文王公。”
此时,正是瓦西里的姐夫被转封至切尔文,斯摩棱斯克将成为这个新国度的首都。
康斯坦丁王公一副喜笑颜开的模样,获得的领土远超设想,那可是整个切尔文诸城。
要知道,在上一轮战争中,切尔文诸城可没有被战争波及,依旧强大而富裕,还是罗斯与西方最重要的贸易路线所在。
想得到它们,只是要失去贫困箫条的斯摩棱斯克。
这是一笔再完美不过的交易,哪怕因此也要肩负起西南边境事务,也是值得的。
所以,康斯坦丁的抱怨已全部消失,变成满面笑意—这可是再好不过了。
“啧,不就是娶了个好老婆。”
有人抱怨道,但这抱怨显得是那么苍白无力。
所以,马上就有人回应,“那你也去找个这样的老婆啊。”将那人的话彻底堵死。
随着瓦西里又一次呼喊,一个孩子在黑衣教士的带领下走上来,吸引了全场注意力,这是涅夫斯基的幼子,也是瓦西里最后尚在世的兄弟。
所有人都想知道,瓦西里会如何处理他的兄弟。
“以上帝的名义,我将把莫斯科及其周边地区作为你的封地,你的后裔将在此世代延袭统治。”
幼小的孩子磕磕绊绊表示对瓦西里的感谢,他的话语明显是死记硬背。
接着,瓦西里召集了一位位留里克王公,承认其领土与世袭统治权,自然包括切尔尼戈夫王公,这给徨恐不安的王公们喂下了定心丸。
但征服集团中部分人流露出不满,要是瓦西里能够把王公们的头衔全都扒下来,可就有更多职位与财富——这可是永远都不嫌多的。
“父亲,现在可以吧。”
奥列格说道,他觉得父亲想得太多,都被邀请参加意识,肯定要给应得之物。
“接下来你还不能放松,我的年纪大了。”罗曼的神色中依旧愁云笼罩,“接下来还是要靠你。”
“今晚的宴会上,你要去靠拢阿列克谢,他是比较亲近我们的,而且明显对波斯来的文官有意见。正好,文官存在,就是侵蚀我们权力的。那个波斯人估计是靠给鞑靼人吹嘘,才能坐上这个位置。这种臭外国人当了大臣,指不定未来会闹出什么乱子。所以,我们需要盟友。”
“为什么不选芬利,我看他明显更好,每个人都在称赞他的品德,那阿列克谢可就恶劣太多。”奥列格不解的说道。
“那人根本不可靠,他太中立,只有阿列克谢这种人,才有与我们结盟的可能。”罗曼看着那个壮汉说道,“也不知道就这种性格,是怎么团结那么多人的。”
“是。”
奥利给的语气有些不情愿,他虽然心底里对父亲的观点很是不是很在意,但是还是打算照着父亲的要求做。
那么多年来,他们能够走到今日,坐上切尔尼戈夫的宝座,都是依靠父亲的智慧,父亲看不懂的举止,最终都被证明是正确的。
所以,奥列格还是愿意相信父亲。
在完成安抚后,瓦西里接见了一位位外国使者,接受他们背后君主献上的礼物。
来自世界各地的珍馐被堆在瓦西里面前,即便在场者已经函盖罗斯几乎整个上层建筑,惊呼也是接二连三,许多人一辈子都未曾见过此等珍宝。
而献上礼物的使者之多,也让观礼的众人咂舌。
要知道,如今西方与东方世界的强大君主,以及他们数量庞大的附庸,都对瓦西里献上了祝福与礼物。
伊儿汗国的使者带来整箱整箱新的珠宝、金银与丝绢,当箱子被打开时,所有人都久久无言。
不过,东罗马帝国的使者,却送来瓦西里目前最需要之物。
“向您致敬,全罗斯大公,我国皇帝将向您送来三千名奴隶作为礼物,以表达你我两国之间的友好,愿上帝保佑我们的友谊常驻。”
东罗马大使巴西尔虽如此发言,但稍微了解南方局势者都明白,这三千人,恐怕正是不便于处置的巴列奥略死忠,借看这个机会要将其流放到北方呢。
不过,这也正是瓦西里所需要的。
毕竟,他甚至都专门派人到南边去采买奴隶。
“我非常感谢皇帝陛下的礼物,愿你我两国友谊永存。”
看着昔日的希腊间谍,瓦西里笑着接纳这份礼物。
现在的地位,也是攻守易形。
待外国使者献礼完成,瓦西里从一只手捧的盘子上拿过水杯润喉,看向下方众人,现在已经来到最后时刻。
都主教基里尔一步上前,按照传统,进行落幕的致辞,也就是用《圣经》开始长篇大论。
对许多人来说,这又是繁杂的过程,但是瓦西里与阔阔真依旧全神贯注,保证不出现任何纰漏。
终于,整场仪式落幕,当都主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