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神圣罗马帝国与罗斯方面约定,在波兰与波西米亚的边境城市谈判,但经过漫长的拉扯,双方最终决定,在奥波莱公国的一片野地中会面。
在双方大军会面前的这段时间内,双方都在努力争取控制更多的波兰土地,但除了主力相会,其馀地方都控制了冲突的烈度。
于是,最终,波兰形成了罗斯方面占据东南,帝国方面控制西北的格局。
至于波兰人的态度,他们更愿意投靠皇帝。
在波西米亚的奥托卡突然被那海袭杀之后,面对现状,波兰诸候也只能在接受现状后,做出新的选择。
而相较于瓦西里与他的蒙古妻子,波兰人更乐于臣服于帝国皇帝。
所以,大部分尚存的波兰诸候无论有无土地,都选择向哈布斯堡皇帝靠拢。
毕竟,三百年前,波兰可是帝国皇帝的臣属,是皇帝最忠诚的利刃,帮助皇帝扫平了一系列斯拉夫兄弟,确立了皇帝在东方的霸权。
只是,因当年在帝国内部的政治斗争中站错位置,才被驱赶出神圣罗马帝国,剥夺了帝国封臣的身份。
不然,波兰也会象是波西米亚,以一个王国身份待在神圣罗马帝国内。
如今,不过是重回帝国怀抱,继续做皇帝的封臣。
不过,虽然波兰诸候表达了这个愿望,但是皇帝对他们的效忠态度却很冷淡,甚至还有意保持了一定距离。
唯一让波兰诸候庆幸的是,皇帝虽然没有接受效忠,但还是派出部队庇护了他们。
所以,在瓦西里大军不断占领波兰土地的同时,当地很多贵族也在西迁,甚至还出现了平民迁移的情况一原因也很简单,不想吃罗斯的高价盐。
现在,在一片宽阔的野地中央,搭建起了华丽的帐篷,摆放着满是雕刻与绘饰的桌椅。在帐篷的两侧,留里克家族的三叉戟与哈布斯堡家族的雄鹰互相映射。
两方的达官贵人们正坐在这片野地上进行商谈,谈论波兰、波西米亚、乃至整个东方的未来。
在野地的两边,双方大军正严阵以待,所有人都穿上最华丽的衣服,只为展现最为壮丽的一面,向对面夸耀武功与威势。
不过,由于罗斯方有着大量火器,他们不时放响以恐吓对面的日耳曼人。
虽然这武器如今已没有当年的惊吓效果,但还是搞得许多没见识的日耳曼人一惊一乍,成功在眩耀武力中取得了上风。
但是,随着时间推移,只能站着示威的双方士兵也不可避免地疲乏起来,示威也不再频繁,取而代之的是例行公事的疲惫。
而在华丽的帐篷中,则依旧充斥着火药味。
纵然已经拉扯了许久,但是双方王公依旧象是有用不完的精力,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撕扯拉锯,只为在谈判桌上获得更多利益。
“奥波莱的首府必须在我们的控制下,它必然是我们的,这无论你们说多少,都没法改变这个事实!”
阿尔布雷希特双手砸在桌子上,再次强调他们的观点。
“而这个公国的大部分局域都在我们的控制下。”
瓦西里没有被皇子的行为所吓到,依旧表现得十分淡然,看向皇子的眼神里也依旧是冷漠。
“我的建议是为了你们好,没有公国,只是控制一座首府城堡又如何,只要我们愿意,随时都可以切断这座城堡与你们的联系。”
“我手下的三四万骑兵可是期待那一天呢。”阔阔真立即在瓦西里后补充道,还露出一个饱含威胁的笑容,“我不介意再去西边抓抓奴隶。”
“那就来打啊,谈什么谈?”阿尔布雷希特毫不示弱,“以为拿着那种充满硫磺味的武器就能赢?有种就到战场上看看到底谁强吧。”
“冷静点,阿尔布雷希特。”皇帝抬手止住了儿子,“很抱歉,他有些激动了,年轻人嘛,我想两位应该可以理解。至于奥波莱,我依旧坚持我的建议,但是,很多事情也可以再谈。”
但是,就在鲁道夫让话题稍微缓和后,他却突然话锋一转,“而与之映射的,我要求罗斯方面分润在克拉科夫的利益,波兰的食盐对我国来说也极其重要,我要求在其中分得一杯羹。”
鲁道夫的要求让谈判再次陷入僵局,阔阔真明显浮现出恼怒的情绪,直接从座位上站起。
她的动作引起一系列连锁反应,四周的骑士与卫兵们见此,连忙把手搭在刀剑上,至于更远处的双方士兵虽然看不清发生什么,但也能感觉到气氛的变化,连忙收起此前的无聊样,准备迎接战斗。
阔阔真则轻篾地扫视四周,在她凌厉的目光下,好几人都下意识退缩,这让阔阔真的不屑更加强烈。
“瓦西里,我看面前所谓的皇帝根本没有什么谈判的想法。”阔阔真语气极其不善,“既然她没有诚意谈,接下来开打就是,只有通过战场,才能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你以为我们难道怕你吗?”
阿尔布雷希特站起,毫不畏惧地对上阔阔真的双眼,展现出针锋相对的姿态。
“我只知道,所谓的罗马帝国,即便面对往日草原上叛乱者的劫掠,都只能装作视而不见。所以,我认为你只是在外强中干。”
阔阔真成功引起了阿尔布雷希特的怒火,但让瓦西里有些意外的是,就在他以为皇子要爆发时,此人却收住了怒气。
而鲁道夫发言了,“两位,两位。”鲁道夫也站了起来,露出哈布斯堡的雄鹰,“既然谈不下去,我们就来一些娱乐活动吧,比如打猎怎么样,这片土地上的猎物可不少呢。”
瓦西里反而眼前一亮,与阔阔真对视,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默契,而在看向皇帝时,皇帝眼中也有那种默契。
“当然,鲁道夫陛下。”
瓦西里自然没有理由拒绝。
不如说,这才是双方期待的谈判时刻,在这桌面上,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