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杂家总结一遍。”
傅绝顶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一字一句地总结道:“学生去军械司,担任从九品监作之职,主要任务是:牢记所有主动与我接触攀谈之人及其言语,坚决保守火药配方,死也不说,除了林公公您派人送来的饮食,其他人给的任何东西都绝不入口。”
林永亭这才露出满意的神色,微微颔首:“很好,记得很清楚。”
“你先在这等等,兵部的人下午会来送东西,东西送到之后,杂家带你去军械司。”
他随即转向李为君,吩咐道:“为君,他初来乍到,许多细节还不清楚,在他正式去军械司之前,就由你来负责,再细细地跟他交代清楚到了地方之后,具体该如何行事,如何应对各种情况。”
“是!”李为君点了点头。
林永亭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对众人道:“你们在这等着,兵部那边下午会将所需之物送来,杂家这就再入宫一趟,将此人此事,再禀明圣人。”
说完,他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密巡司。
等林永亭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傅绝顶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他立刻快步凑到李为君身边,扯着他的袖子,哭丧着脸,“李兄,我怎么感觉心里毛毛的?”
李为君看着他,问道:“你害怕了?”
傅绝顶毫不隐瞒,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后怕和紧张,实话实说道:“怕,而且很怕。”
“我感觉我不像是当官,我我感觉我像是在被串在鱼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