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其实比自己还小一岁之后，kara整个人的状态就肉眼可见地变了。
刚刚那点“见外”和“长辈滤镜”被她啪一下抛到云外，聊天风格直接从“礼貌应酬”切换成“宿舍夜聊”。
她一会儿趴在隔板上，一会儿缩回座位里，声音压得不高不低：
“我们公司那个某某男团大前辈你知道吗？真人超没镜头缘的，舞台灯一打还好，平时走廊遇到真的像……嗯……隔壁体育老师。”
她努力想了个不至于太恶毒的比喻，自己先笑场：“他的粉丝知道要骂死我。”
接着她又凑过去：“还有我们一个女爱豆大前辈，电视上永远是滤镜天花板，现实一靠近看……啧啧眼角的皱纹都写着‘我经历过风霜’的样子。”
“你这是在给自己挖坑么。”曹逸森一边听一边笑，“哪天你忘记这是在飞机上说的，回首尔上节目露馅怎么办？”
“我才不会啦。”kara很有自信的撩了一下头发，“我这么聪明。”
他说：“恩，你刚刚差点用金属勺挖鱼子酱。”
kara被呛得一噎，又自己笑出来，干脆躺回去，翻身趴着朝他那边说话：“呀！反正你是后辈，你听我吐槽是应该的。现实里我都没地方说去。”
有人聊天，时间就真的快了起来。
中间关灯那段，77w的机身稳稳地滑在乱流上，偶尔轻轻一抖，降噪耳机把外头的轰鸣挡掉，里头就是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
聊首尔的咖啡店，聊纽约秀场的后台，聊她做练习生时被老师骂哭，聊他第一次在公司开会被前辈“点名”。
十几个小时，就在这种有时吵、又有时静的节奏里被消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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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航班即将降落关西国际机场——”
广播响起的时候，窗外已经是一片灰蓝色的晨光。
777的机翼划过云层，机身轻轻一震，开始下降。海面和人工岛一点点清淅，大坂湾的轮廓出现在视线边缘。
轮胎着陆的那一下干净利落，耳朵里轻轻“砰”了一声，紧接着是反推的低吼。
kara把坐姿调回来，系好安全带，回头看了眼后舱的方向，又看一眼身边的人伸了一个懒腰，只穿着一件贴身tshirt的她让她胸前的曲线毕露无疑：“终于到啦。”
“恭喜平安落地。”曹逸森看向窗外，感叹了一声，“大坂呢好久没来了。”
“你是来玩的吗？”kara有点羡慕的说道，“我在这边还有行程呢。”
飞机滑行到廊桥，安全带灯熄灭，头等舱这一排人不慌不忙地起身，拿随身行李。
等到舱门打开，他们被安排优先下机。
出来之后二人等了一会，和kara的工作人员还有助理碰头。
kara刚走出信道，马上切换成“职业模式”：口罩戴好，帽檐压低，书包一个甩手丢给助理：“帮我拿一会儿。”
“智敏，你等会儿还要去会场彩排呢——”助理本来想说别跑远，她已经拉住曹逸森的衣袖往远处走了。
kara似乎看到了什么，眼睛一亮：
“曹逸森！我们去逛会免税店把！”
他说：“你不是还有行程吗？”
“还有时间啦。”她点都不心虚，“而且彩排不就是走两遍嘛，问题不大。”
kara边说边拖着他往前走。关西机场的免税区就在前方，灯光明亮，玻璃橱窗一排排，logo拼成一条财富走廊一般。
刚拐过去，第一家店门口就挂着醒目的“双c”。
黑底白字的chanel logo像定海神针一样立在那里，橱窗里一排小香水、一排cssic fp，灯打得亮晶晶。
kara的脚步肉眼可见地轻快了一档，眼睛瞬间发光：“哇——有chanel！走走走走走！”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先拐进去了。
她一只手还拉着曹逸森，像小时候拉着哥哥去文具店的小孩，只不过这次橱窗里的不是五千韩元的贴纸本，而是一排排六位数日元起跳的包包。
“你看那个！i fp！还有这个项炼，好适合我刚刚在dior穿的那套礼服唉——早知道那天就来买了。”
她在店里转了一圈，整个人象小雷达一样，对每一个“双c”闪闪发光的物件都发出精准定位。
而被她拉进来的那个“比他小的欧巴”，站在她身侧，看着她在柜台前比划、试戴、照镜子。
kara一进店就象雷达锁定了一样，整个人往一排陈列架那边飘。
“你看这个——”
她伸手从架子那一排抓下一件开衫，樱花粉，短到刚好盖住腰线，下摆轻轻一晃。纽扣是一排小小的双c珍珠扣，在灯光下一颗一颗亮着。
柜姐见状立刻笑着上前介绍道：“这个是我们2021年最受欢迎的款式，cropped cardigan，sns上很红的造型哦。樱花粉短款针织，很多艺人和模特都有穿的。”
短到刚好露出一点腰，拍照片上镜肯定炸。
“好看吧？”她整个人都在发光，“这个要是穿在音乐节目后台，造型师会爱死我。”
她说完，顺口低头看了一眼吊牌。
——1，250，000円。
空气安静了一秒。
她脑子里先是“嚯”了一声，然后直接短路：
日元这种多零的货币，对她的直觉杀伤力实在太强，她一下没有概念，只能条件反射抬头看旁边的人。
“这个……大概多少韩币啊？”她小声问，“我数学不太好。”
曹逸森瞄了一眼，心里一算，开口前还特意往低了点说：“差不多一千多万韩币。”
“一千万？！”
k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