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意外?”老和尚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这些年播撒的种子不断发芽,他们四处救火早已疲于奔命,饥不择食罢了。”他转着念珠,珠子碰撞发出轻响,“我们布下的这些棋子,已经让他们慢慢按不住盖子了,一群守旧的废物,已经开始慌了。”
“可超管局最近动作频繁,各地分局都在扩招,再这么下去……”
“扩招?”老和尚呵呵笑了,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阴冷,“穿制服的,名门正派,清正世家,到处都有我们的钉子。这盘大棋已经布局了三十年,不差这一步。”
“老登,别人说一句话你就非要重复两个字反问是吧?”一个双脚翘在桌上的少年呛道。
老登没搭理他,抬手轻挥,水镜里的画面突然切换,银镯上的“安”字被放大数倍,“我们要的可不仅仅是一城一地的乱,是让这天下秩序,从‘安宁’二字上开始腐烂。
正道?邪道?都不过是棋子罢了。”
长桌末端,一个裹着黑色风衣的兜帽身影忽然起身,掏出一个投影仪在天花板上开始投屏。
众人抬头望去,ppt里是前几天黔州一老太太为了捡灭火人员的瓶子而放火烧山的新闻。
老和尚捻着念珠的手停住,浑浊的眼睛从ppt转向黑风衣人,低沉的声音里难得带了丝赞许:“上次让你办的这件事,倒是比预想中干净利落,效果相当不错。”
风衣人呵呵一笑,声音嘶哑,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一个小门派罢了,弹指可灭。”指尖在桌面划过,留下一道焦痕。
“别这么说,黔州登仙观虽然不擅正面作战,卜卦之术可是整个龙国境内数一数二的。”老和尚阴笑起来,“不仅掐灭了可能扰乱我们计划的潜在威胁,还巧妙的嫁祸于人隐藏踪迹,你这一手‘李代桃僵’,用的真是妙极。
都各自去吧,按之前的布局落子。”
阴暗里的身影们闻言纷纷起身离去,没人露出真面目,只有衣料摩擦的轻响渐渐消失。
“老登,吊灯抓紧找人修了,开个会黑漆嘛糊的,别抠搜电费。”少年身影临走撂下一句,一切重新陷入寂静,只剩下老登和卡了一下的念珠声。
立镜中的画面早已散去,老和尚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最终还是没憋住:“傻杯。”
念珠最后一声轻响落下,大楼顶层的灯光骤然熄灭,归于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