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玄边抱着怀里深吻着,边压倒宁纤,手轻轻托在她脑后。
可别把师姐摔坏了。
情欲上头,宁纤的眼眸里逐渐蒙上水雾,呼吸也急促起来
不过,最后。
方玄最终还是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刹住了车。
他怕师姐真遭不住,别玩坏了。
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体内翻腾的气血。
“咳咳师姐喝茶,静心。”
他把那杯已经温凉的茶重新倒掉,换上一杯温度适中的,递到宁纤面前。
自己则端起另一杯,猛灌了几口。
宁纤才被亲得晕晕乎乎,浑身发软,还没从那种旖旎的氛围中完全抽离,就被塞了一杯茶。
她呆呆地捧着茶杯,小脸上红潮未褪,眼神还有些迷朦。
看着方玄正襟危坐,一副清心寡欲开始品茶的模样,心里莫名涌上一股失落。
都怪这具不争气的身体,如此柔弱。
害得师弟都不愿意跟她日夜兼程了。
她把小脑袋抵在案几上,郁闷地轻轻摇晃着,一头柔顺的青丝随之晃动,嘴里还发出些含糊不清的委屈声音。
心里,三个小宁纤正在激烈打架:
清冷小宁纤正在努力维持着表象: “成何体统!光天化日方才已然逾矩!当静心凝神,巩固境界才是!”
贪欢小宁纤则理直气壮: “巩固境界和与师弟双修冲突吗?双修明明事半功倍!师弟方才多热情,都怪这破身体不争气!”
黑化小宁纤,眼神危险: “要是把师弟锁起来,关在只有我知道的洞府里那他是不是就只能乖乖听话,我想怎么修炼就怎么修炼了?或者找些提升体质的秘药?上古龙血?凤凰真髓?”
“师姐,静心。”
方玄的声音传来,带着些无奈的笑意,也打断了她小脑袋里面的小剧场。
“不要。”宁纤把脸埋在臂弯里,闷声闷气地回了两个字。
她就想嘛
可是她是师姐,怎么可以先向师弟撒娇。
虽然她的师姐威严,早在无数次“惩罚”和“被惩罚”中荡然无存了
要是真能把师弟锁起来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行不行,师弟会生气的而且,她也舍不得。
“好了,师姐。”方玄看她把脑袋抵在桌上摇来摇去,又可爱又好笑。
知道她脑子里,肯定又在想些奇奇怪怪的事。
比如突然蹦出一句“不思进取,还不快快到师姐碗里来,和师姐双修”之类的。
“恩”
宁纤听到他语气里的纵容,稍微舒服了点,慢吞吞地直起身子。
“师姐,再不走,天色就晚了。”方玄看了看窗外逐渐升高的日头。
宁纤瞥了一眼窗外,忽然觉得赶路什么的,好麻烦。
她懒洋洋地重新趴回桌上,下巴枕着手臂:“那就不走了,浔缘镇的院子有我设好的空间节点,晚些时候,我们直接斩开空间过去便是。”
方玄:“”
他发现师姐这是越来越懒了。
除了在某方面无人能及的勤快之外,其他事情上是能省力就省力。
茶香袅袅。
方玄望着窗外宫廷巍峨的飞檐斗拱,思绪稍稍飘远。
后面的路,恐怕就不会象在这小镇,这皇宫里这般安逸了
接触上界相关的事宜,估计也要提上日程。
真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触及这个世界更高层次的秘密了。
宁纤则继续把下巴搁在案几上,一双清眸望着方玄的侧脸,继续郁闷地想着。
到底该怎么快速提升这具身体的强度和耐力,炼丹?炼体?
还是查找一些传说中的天材地宝,总之,一定要想办法,早点把师弟压在身下,狠狠惩罚回来。
她想着想着,嘴角不自觉得向上弯起
这时,院子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还伴随着尘凡难掩激动的声音:“玄哥,玄哥,我成了!我真的成了!”
声音到了院门外停住,似乎不敢擅闯,但那份兴奋几乎要破门而入。
方玄随声道:“进来吧。”
院门被轻轻推开,尘凡快步走了进来。
他看到方玄和宁纤,立刻规规矩矩地行礼。
“玄哥,宁前辈。”
“今日清晨,我便发现体内气感自生,丹田隐现灵光!我我好象真的炼出灵根了!”
他语无伦次,但意思很清楚。
方玄只是点了点头,语气平淡:“不错,持之以恒,或有小成。”
果然,被退过婚的人,多少有点不一般,虽然只是最低级的灵根。
但这句平淡的肯定,对尘凡而言已是莫大鼓励,他差点当场跪下来,抱着方玄的腿哭了。
他激动得又想行礼,不过被方玄摆摆手制止了。
同时方玄又问着:“京城里,可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既然不急着用脚赶路,看师姐那一脸失落郁闷的样子,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安慰安慰,带她出去散散心。
“啊?”尘凡愣了一下,没想到方玄会问这个。
他登基以来忙于政务,以前也没怎么留意过京城玩乐之所。
努力回想了一下,还是有些不确定,只能尴尬地说着:“这个听闻西市的醉仙楼,招牌天仙醉味道堪称一绝,很多达官贵人和江湖豪客都喜欢去,楼里听说也有些雅致的歌舞表演。”
醉仙楼,天仙醉
方玄心下吐槽,这名字也太老套了吧?
看来这个世界的原着作者,水平真不咋样。
“知道了。”方玄打发走依旧兴奋的尘凡。
院子里重新恢复安静。
方玄看向还趴在那里的宁纤。
“师姐,听说京城有家酒楼的酒不错,既然不急着走,要不去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