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着眼前昏暗灯光下这美妙的画面,一股邪火,毫无征兆地从宁修阳心中升腾而起。
走?
为什么要走?
送上门来的极品,没有不吃的道理。
再说了,这个女人白天不是对自己很好奇吗?
不是还说自己有病吗?
那今天晚上,就让她亲自“检查检查”,自己到底有没有病!
想到这里,宁修阳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不再尤豫,直接掀开被子的一角,滑溜地钻了进去。
温暖的被窝里,满是秦伊人身上那股好闻的体香。
他伸出手臂,轻轻地将她揽入了怀中。
“唔……”
睡梦中的秦伊人,忽然感觉自己被一个滚烫的火炉给抱住了。
她意识还有些模糊,只当是在做梦,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
可抱住她的那双手臂,却象铁钳一样有力,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紧接着,一股浓烈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地涌入了她的鼻腔。
不是梦!
秦伊人猛地睁开了眼睛!
入眼的,是一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英俊,却又带着一丝邪气的脸。
宁修阳!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秦伊人瞬间清醒,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紧接着便是无边的惊恐和羞愤。
她做梦也想不到,这个男人竟然会在这露重的半夜里,悄悄摸进她的房间!
“你,你……你出去!你给我滚出去!”
她尖叫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推宁修阳的胸膛。
可她的那点力气,在宁修阳面前,就如同以卵击石,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
“嘘……”
宁修阳将一根手指轻轻地竖在她的唇边,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
“秦医生,小声点。这大半夜的,你要是把所有人都喊醒了,你说她们会怎么想?是会觉得我走错了房间,还是会觉得……是你这个新来的,迫不及待地想要勾引我呢?”
他的声音充满了磁性,却又象魔鬼的低语,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在秦伊人的软肋上。
秦伊人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是啊……
这里是他的地盘,这里所有的女人都是他的人。
自己要是喊起来,谁会信她?
到时候,自己只会成为所有人眼中的笑话,一个不知廉耻、上赶着投怀送抱的女人。
她秦伊人,丢不起这个人!
看到她眼中的惊恐和挣扎,宁修阳知道,自己拿捏住她了。
他低下头,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暧昧地吹着热气。
“白天的时候,你不是对我很好奇吗?不是说我身体有病,要亲自给我检查检查吗?”
“现在,机会来了。”
“让我看看,你这个美女医生,到底有多专业……”
话音未落,他便再也不给秦伊人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用嘴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惊呼和咒骂。
霸道,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秦伊人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她只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让她战栗的力量,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反抗的念头,在这一刻,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通过窗帘的缝隙,照亮了房间里的一角。
宁修阳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用不完的精力。
他下意识地伸手往旁边一摸,却摸了个空。
嗯?
他转过头,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甚至连被褥都带着一丝凉意,显然人已经离开有一段时间了。
昨晚那个温婉又刚烈的美女医生,竟然跑了?
宁修阳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目光扫过房间。
房间里收拾得很整齐,就好象昨晚那场疯狂的激战,只是一场春梦。
不过,空气中还残留着的一丝暧昧气息,以及床单上那一抹刺眼的殷红,都证明了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宁修阳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一张酒店的便签纸被台灯压着,上面留着一行娟秀而又带着一丝凌乱的字迹。
他拿过来看了一眼。
【就当是个梦。我不是游瑾玉,更不是唐薇,也做不了白小霁。】
没有落款,但宁修阳知道,这是秦伊人留给他的。
不是游瑾玉,做不到像游瑾玉那样心甘情愿成为附庸。
更不是唐薇,更做不到如唐薇那般,视他如兄长,虔诚爱慕,忠诚无二。
也做不了白小霁,也做不到如同白小霁一样,在这莺莺燕燕的人堆里,成为那个管理者。
字里行间,透露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抗拒,有迷茫,还有一丝不甘。
“还真是个心思敏感的女人。”
宁修阳看完,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这个秦伊人,性子倒是与常人不同。
被自己强行拿下了清白之身,没有哭哭啼啼,也没有要死要活,反而是留下一张这样的字条,试图和他划清界限。
我不是她们,我不会象她们一样臣服于你。
昨夜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大梦一场。
这更象是一种宣言。
只可惜,进了他宁修阳的门,上了他宁修阳的床,想走,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宁修阳细细回味了一下昨晚的滋味。
不得不说,秦伊人这个女医生,确实是极品。
那种外表知性温婉,骨子里却无比倔强的反差感,征服起来,格外的有成就感。
他将字条随手放在一边,伸了个懒腰,然后掀开被子,赤着脚下了床。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