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那水头,大概要等多久?”赵小七心中有些着急。
“快了。”崔元呷了口茶,“你们放心,平时谁打水送水最勤快,我都看在眼里,铁衣帮的名额,肯定优先你们。”
赵小七一听,松了口气,连连躬身:“多谢水头!”
一旁的江启,眉头却是微蹙。
人在撒谎的时候,因为内心的不自然,会下意识的用小动作来遮掩心虚。
这位水头,从他们进来到现在,仅仅几个呼吸的功夫,又是摸下巴,又是喝茶,眼神还有些躲闪。
再加之一个罗越
‘小七那一两银子,怕是白给了。’
求人办事,低三下四,小心翼翼,到头一场空,不是如此。
所以,人啊,就得靠自己。
但事情毕竟还没摆上台面,江启不好说什么,只微微拱手:“那我们就不打扰水头了。”
说完,拉了下还想说什么的小七,转身出了水房。
门刚关上,罗越便轻嗤道:“水头,您就是心太善。给他们一口井吃饭已经够仁义了。
但有些人啊,就是认不清自己几斤几两,帮多了,反倒觉得欠他们的,还想往帮派里钻,平白给您添麻烦。”
崔元笑了笑:“是啊,这人呐,各有各的命。有些人,生来就是底层刨食的,帮得太多,反倒容易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回到井边,赵小七便兴奋的对江启说道:“启哥儿,等水头谈妥了,咱们就一起去铁衣帮,肯定比现在强!”
江启看着赵小七眼中的期待,沉默了下,问道:“小七,你想过练武吗?”
赵小七脸上的笑容僵了下。
为了铁衣帮杂役的名额,他在外面借了一两银子,每日利息便要二十多文,眼下最重要的是赶紧进铁衣帮挣钱。
至于练武
他低下头,把水桶踢正位置,声音闷闷道:“练武太难了,我们这样的人去练武,就象把银子往水里扔,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我娘还病着不能瞎折腾。”
江启闻言,摸了摸腰间竹筒,心中暗叹。
小七嘴上这么说,实则也是想练武的。
只是现实残酷,练武对普通人来说只能是奢望。
好在,他不是普通人。
“小七,我出去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