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天时间,试出了前六位数字,激活了三台分析仪。
其中一台能扫描材料成分,林风拿来测试那些晶体模块。结果显示,内部含有未知合金结构,导电效率是普通铜线的八倍以上。
“这东西要是能复制……”他低声说。
“你打算动手做?”陈小满问。
“不急。”林风摇头,“先搞清楚原理。”
他开始画电路图,一边比对原件结构,一边记录参数。纸张很快写满,他就贴在墙上继续写。
赵大勇也不只是守卫。他发现通风渠道里有积尘堵塞,就动手清理。又在入口附近挖了排水沟,防止雨季渗水。他还从废品站拉来几捆电缆,接通了更多照明点。
一周后,整个大厅有了基本工作环境。
他们把局域划开:东侧是数据区,放计算机和服务器;西侧是维修区,摆工具和零件;中央留出信道,方便搬运。
林风在墙上挂了块白板,写下当前任务:
1 恢复两台量子处理器运行
2 创建本地网络连接
3 解锁保险箱获取钥匙信息
“下一步,”他对两人说,“我们要让这个地方真正运转起来。”
陈小满指着白板:“处理器最难,外壳密封,内部可能受潮。”
“我去拆。”林风说,“你准备好数据接收端,一旦激活就立刻备份内存。”
“保险箱呢?”赵大勇问。
“等处理器运行了再说。”林风回答,“没有权限认证,硬撬可能会损毁数据。”
当天下午,林风穿上工装服,戴上护目镜,开始拆第一台处理器。螺丝极小,需要用精密镊子拧下。他动作很慢,每卸一颗都拍照存盘。
拆到第三层时,内部散热片露出。表面有一层结晶状物质复盖。
“不是灰尘。”他拿棉签蘸酒精擦拭,“象是冷却液泄漏后凝固的残留。”
他小心刮下一小块,放进密封袋,准备等分析仪修好后再检测。
傍晚,陈小满突然叫他。
“你看这个。”他指着笔记本屏幕。
“有人在搜这片局域?”赵大勇立刻站起身。
“不确定。”陈小满调出频谱图,“信号很弱,可能是路过设备,也可能是定向探测。”
林风盯着图表看了几秒:“明天起,所有无线设备改为脱机模式。对外通信全部切断。”
“包括对讲机?”
“包括对讲机。”林风说,“从今晚开始,改用手势和纸条。”
赵大勇点头:“我加一道暗哨,在北坡树在线。”
三人重新布置了值班表。林风临睡前,在登记本上写下最后一行字:【5月18日,全员,进入静默状态】
他合上本子,抬头看向大厅。
灯光依旧亮着,照在那些尚未修复的设备上。墙上的任务列表还剩三项未完成。
他站起来,走向维修台,拿起那块未拆完的处理器。
手指刚碰到外壳,地面忽然传来一次震动。
很轻,像远处传来的脚步声。
他停下动作,屏住呼吸。
震动消失了。
但他知道,下面还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