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起，倒计时开始。五秒后，风扇轰然激活，发出低沉的嗡鸣。
起初没什么变化。几秒钟后，顶部的灰尘突然颤动了一下。接着，一股微弱的气流从竖井口吹了下来，掠过平台边缘，扑在两人脸上。
是新鲜的风。
陈小满抬头看上方的通风口，头发被吹得轻轻晃动。她闭了下眼，深吸一口气。空气依然干燥，但不再沉重。那种胸口发闷的感觉正在消退。
“有效。”她说。
林风走到最近的渠道旁，贴耳听了一下。里面有持续的气流声，平稳而有力。他顺着管线走了一圈，检查每个接口是否牢固。
一切正常。
“接下来增加监测点。”陈小满拿出一个小设备，外形像烟雾报警器，“装在上下两层，实时反馈空气质量。”
林风接过，爬上平台准备安装。就在他拧紧最后一颗螺丝时，脚下又传来一次震动。
这次比上次明显。
他立刻停下动作。
陈小满也感觉到了。她迅速收起工具，走到他身边。
“不是设备引起的。”林风低声说。
“也不是我们施工的位置。”她看向信道入口，“方向变了。”
林风盯着那片黑暗。风扇还在运转，风吹过耳边，带着金属渠道的震动。远处的信道深处，地面砖缝里的一粒小石子，突然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