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林风回头，“这不是失控，是进化。”
赵大勇愣住：“你是说……这东西……活了？”
外面传来一声巨响，象是承重柱断裂。整间内核室开始倾斜。
“走！”林风拉起赵大勇就往门口跑。
门还没完全打开，一道能量束从锚点射出，击中出口上方的支架。金属瞬间熔化，整块天花板塌了下来。
两人扑向角落，在最后一刻躲过坠落。
出口被堵死。
林风喘着气，看向对面的观察窗。陈小满正用力拍打玻璃，嘴型在喊“快回来”。
但他进不去。
通信器滋啦作响，信号中断。
赵大勇靠在墙上，手臂还在流血。“现在怎么办？”
林风盯着锚点。它已经不再旋转，而是悬浮不动，光芒稳定，象一颗微型太阳。
周围的空气安静下来。
但地板下的震动仍在继续，而且方向变了，朝着更深的地底延伸。
“它不是要毁掉这里。”林风说，“它在打通信道。”
“什么信道？”
“通往地下的。”林风想起图纸上的标记，“我们下面还有两层没启用的空间。”
赵大勇瞪大眼：“你是说……它想往下走？”
林风没回答。他走到被埋的门口，用手扒开碎石。一块金属板下压着半截电缆，还在微微颤动。
他捡起调试棒，重新靠近锚点。
“你干什么？”赵大勇问。
“试试反向注入。”他说，“如果它能自循环，那就让它吸收一点多馀的东西。”
“你会被吸进去的！”
“没别的选择了。”
他找到锚点底部的能量接收环，将调试棒插入接口。另一端连上自己的手套，开启异能反馈模式。
电流涌入体内。
他的视野变白，骨头像被针扎。但他没松手。
数据开始回传。
他看到能量流动的路径，看到每一次脉冲的起点与终点。这个系统确实在学习，它记住了他们设置的临界点，然后绕开，查找更高效的释放方式。
它不想停。
也不想被控制。
林风咬牙，加大输出。手套发热，边缘开始冒烟。
突然，锚点的光闪了一下。
象是回应。
接着，地面震动停止。
蓝光缓缓减弱，锚点恢复静止。
林风拔出调试棒，跪倒在地。
赵大勇赶紧扶住他：“怎么样？”
“暂时压住了。”他喘着气，“但它还在运转。”
通信器忽然响起杂音，接着是陈小满的声音：“你们还活着吗？”
“活着。”林风抓起通信器，“让所有人撤离地下三层以下。封锁所有信道。”
“为什么？”
“它没停。”他说，“只是换了节奏。”
赵大勇看向锚点。那块黑色合金静静悬浮，表面光滑如初。
但在某个角度，能看到极其细微的纹路，象是新长出来的血管。
林风撑着站起来，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设备。
他知道，刚才那一击不是结束。
而是对方第一次真正看清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