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振。”
林风收下,放进兜里。
一行人走出实验室,夜风刮过走廊。电梯下行时,没人说话。
到达地落车库,林风坐进车里,发动引擎。后视镜中,其他人的身影逐渐缩小。
车子驶出基地大门,直奔城西。
路上,仪表盘上的追踪灯一直亮着绿光。车内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微弱气流声。
十分钟后,林风驶入工业区边缘。道路坑洼,路灯大多损坏,车辆颠簸前行。
远处,一栋三层高的旧厂房轮廓出现在视野中。外墙斑驳,窗户破碎,门口堆满废弃材料。
他停落车,打开手机,确认坐标无误。
落车后,他沿着碎石路走向主入口。门虚掩着,锈迹斑斑的铁皮随着风轻轻晃动。
林风推开门,走进大厅。
灰尘遍布,地上散落着断裂的电缆和破损的仪器。角落里有一排老旧服务器机柜,指示灯全部熄灭。
他一步步往里走,忽然感到太阳穴一阵刺痛。
不是剧烈的疼痛,而是一种熟悉的压迫感,象是有人在轻轻敲打他的意识。
他停下脚步。
空气中似乎有某种震动,极低频,几乎无法察觉。
他掏出干扰模块,握在手里。
前方走廊尽头,一道金属门半开着。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弱的蓝光。
林风走过去,伸手推开。
房间不大,中央摆着一台未断电的主机,散热风扇缓慢转动。屏幕上,数据流不断滚动,全是加密字符。
而在主机旁边,连着一具人体模型。
不,不是模型。
那是一个真人。
蜷缩在椅子上,全身接满导线,双眼紧闭,皮肤苍白如纸。胸口微微起伏,显示还活着。
林风走近几步,看清了那人的脸。
他认识这张脸。
五年前,在废品站找到的硬盘照片里,这个人曾出现在实验日志的第一页。
项目负责人。
也是当年宣布死亡名单时,第一个被念出名字的人。
此刻,那人的眼皮忽然颤动了一下。
林风后退半步,手心出汗。
就在这时,他衣领里的追踪器发出一声轻响。
绿灯熄灭。
红灯亮起。
他的太阳穴再次传来压迫感,比刚才更清淅。
仿佛有无数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
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指尖微微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