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级别精度下,任何延迟都会导致任务失败。
程序加载完成。林风按下确认键。
几乎同一秒,b区监控画面中,那只夹着光纤的机械蜘蛛突然抖了一下。它的左前腿猛地抽搐,随即恢复常态。。
“有效。”陈小满说。
另外两只也陆续出现类似征状。爬向电源模块的那只,在试图接入接口时连续三次错位,最终不得不退回原位重新校准。
“它们在报错。”林风看着后台日志,“现在它们的控制系统正在请求远程支持。”
这意味着,王震天那边已经开始接收异常报告。
真正的考验来了。
如果他选择无视,说明这只是例行侦察;如果他立刻增派更强单位,那就证明他已经决定动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屋外风声渐紧。
陈小满忽然开口:“东侧围墙底部,有震动。”
林风走过去看结构传感器图。一个直径约十厘米的圆柱体正从地下渠道接近基地外墙,速度缓慢,但持续前进。
“不是蜘蛛。”他说,“是运输舱。”
“他们要把东西送进来?”
“或者把人送进来。”
林风不再尤豫。他转身走向房间角落的金属箱,打开锁扣,取出一块手掌大的黑色模块。这是他用废品站捡来的量子通信残片改造的信号反射器,能短暂仿真高密度数据外泄的特征。
他把模块递给陈小满。“装到b区天线塔顶,让它工作三分钟。”
“你要让他们以为我们正在往外传内核数据?”
“对。”林风盯着屏幕,“我要他们相信,我们慌了,想赶紧转移资料。这样一来,他们就不会再试探,而是直接冲进来抢。”
陈小满接过模块,迅速出门。
林风回到主控台,深吸一口气。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被动防守结束。他们不再是被猎的对象。
他是猎人。
十分钟后,陈小满返回。
“装好了。”她说,“信号已发射。”
林风看着监控图。运输舱的移动速度加快了。同时,屋顶、墙面、地底的多个节点都出现了新的活动迹象。至少七台机械单位正在向内核局域集结。
“来了。”他说。
张铁柱这时也回来了,浑身沾着灰尘,手里提着三枚拇指大的金属环。“压力感应全布好了。”他说,“只要它们落地,我就知道在哪。”
林风点头。他抬起手,掌心再次粘贴主控芯片。这一次,他没有隐藏异能波动。
“分解”激活。
芯片内部的电路结构开始瓦解重组,原本用于数据处理的单元被强制转为能量缓冲区。电压骤升,但未外泄。整个系统进入临界状态。
“准备反击。”他说。
屏幕上,多个红点已突破外围防线,直扑b区服务器架。
第一只机械蜘蛛落下地面,六条腿刚站稳,脚下的地板突然传来高频震动。它试图起飞,但电机失控,一条腿折断。
第二只刚爬进机柜缝隙,就被一道看不见的力场扫中,外壳瞬间碳化,坠落时只剩半截残躯。
第三只最狡猾,它没有落地,而是悬挂在电缆上,准备远程操控其他单位。但它没发现,自己传输信号的频段已被林风提前锁定。
林风手指一动。
“合成”激活。
主控芯片释放出一股定向脉冲,精准命中那只蜘蛛的接收模块。脉冲不强,却带着特定编码——那是它此前试图窃取的“内核数据”的回应信号。
机械蜘蛛误判为上级指令,立刻关闭防御机制,准备接收新任务。
就在这一瞬,林风切断信号,转而注入高压反向电流。
噼啪一声轻响,那只蜘蛛从内部炸开,碎片溅落在机柜顶部。
林风盯着屏幕,声音平静:“第一波,清除。”
张铁柱咧嘴一笑。“这才刚开始吧?”
林风没回答。他知道,真正的战斗还没开始。
但反击的第一步,已经迈出。
屋外,风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