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不敢有丝毫违逆。
“嗯,看到了。”洛九歌点了点头,“让我们的船再退后一些,别被波及了。”
“是。”黑胡子应了一声,又忍不住问道:“先生,我们……就这么看着?要不要……”
“要什么?”洛九歌瞥了他一眼,“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现在,蝉和螳螂才刚刚打起来,黄雀还没出现呢。我们是渔夫,只需要等着鱼儿都入网,然后收网就行了。”
“黄雀?”黑胡子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先生是说……摆渡人?”
“不止。”洛九歌的目光深邃,“还有一些躲在更深处的家伙。你以为,那场拍卖会,只有明面上这些人吗?”
黑胡子闻言,心中一凛,不敢再多问。
他知道,这位先生的布局,远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