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除，无论他逃到天涯海角，对方都能瞬间降临。
“元婴期……”
洛九歌睁开眼，眼底没有绝望，只有如万年寒冰般的冷静。
“通知所有核心成员，启动‘零号方案’。”
苏琉璃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洛九歌：“零号方案？那意味着……我们要放弃现在拥有的一切？”
所谓的“零号方案”，是洛九歌在建立天南神朝之初，为了应对不可抗力而制定的最终撤退计划。
其核心只有八个字：化整为零，蛰伏待机。
“神朝没了可以再建，傀儡毁了可以再造。”
洛九歌站起身，虽然身受重伤，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枭雄气概却未减分毫。
“只要人还在，根还在，这天，就塌不下来。”
他看向头顶那厚重的岩层，目光仿佛穿透了大地，看到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存在。
“中州的老东西，这一掌，洛某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