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恩戴德。”
他想起去年那个太监来访的情景,自己酒后失言夸下海口能速平流寇,太监回京一吹嘘,陛下竟真以为他是平乱之才,加上杨嗣昌推波助澜,这六省总理的位子就落到了他头上。
可上任几个月,他发现流寇不好打,张献忠滑不留手,刘处直远在四川,罗汝才东窜西跑今日在南阳桐柏山明日在湖广,硬打他熊文灿没那本事,但招抚他可是行家!
“立刻派人去承天府告诉刘国能,本院已上奏朝廷为他请赦,让他耐心等待不日就有佳音,另外私下接触马守应、贺一龙许他们好处,只要他们愿降,官职、粮饷,都好说,记住分开谈,别让他们抱团。”
“部院大人高明!”
师爷退下后,熊文灿重新躺回软榻,把那块羊脂白玉佩举到眼前,对着烛光细细端详,玉质温润,雕工精巧。
“抚好了刘国能,下一个……”他喃喃自语,“张献忠?还是罗汝才,要是能把刘处直也招抚了,本院怕是要直接当内阁首辅兼兵部尚书,杨嗣昌见到我也得恭恭敬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