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想办法的!
看看能不能找我在航天所工作的朋友,弄颗没有命名的星星,感觉花点钱应该就可以”
秦璟沅:他有说要星星了吗?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轻松,而且这不是一点钱的事。这只败家犬。
他伸出食指,按在韩睿霖的唇中,截断了对方还未说完的话。
“我赢了,你就作我的牵马小厮。”
话音刚落,韩睿霖便突然启唇,轻轻地叼住了秦璟沅的那根手指,用舌尖暧昧地舔过指腹,像是窜起的火苗,
“公子,就算你输了,我也是很愿意为你牵马的。”
“小厮会这么没规矩?”他抽回手指,将指腹沾到的晶莹在韩睿霖的脖子上擦了擦。
银发男人仰头笑起来,让秦璟沅擦的更方便,犬牙在唇间若隐若现:
“公子,规矩是给别的下人的。”
深色的指尖,缠上了他玉白的手腕。
“我这样的——”
没想到这小子还越演越起劲了。
秦璟沅垂眸,褪下腕间的珠串,套上了韩睿霖的手腕,缠了几圈,勒出了红痕。
“输了的仆人,是没资格伺候的。”
闻言,韩睿霖摸了摸腕间尚还温热的檀珠。他忽然拽紧缰绳,黑马昂首长嘶,前蹄在雪地上刨出了深深的坑。
“哈哈哈,公子真是好狠的心啊!”他朗声笑起来,发辫上的配饰响作一团,
“那小人这一回,可必须要赢了!”
声音落下,韩睿霖已策马冲出。这样抢跑的行为,真是做实了他口中的“小人”一词。
朱红的袍子在风雪中翻飞,如同雪原上突然燃起簇火焰,又拖出了长长的尾。
不过,秦璟沅并不是很着急。
他俯下身,贴紧了马背。白马便快速地掠过远处零星显出的山线,溅起的雪沫紧随其后。
黑色的长发在身后猎猎飞扬,缰绳在秦璟沅的指间收放自如。
这匹通体雪白的纯血马,似是与他的心意相通。仿佛不是他在控马,而是白马主动循着主人的意思在飞驰着,根本无需他多加费力。
而韩睿霖的黑马,虽跑在前头,却频频回首,乌亮的眼睛里映着秦璟沅身/下白马的影子。
好几次,差点要让韩睿霖来不及转弯摔下来。
他气得磨了磨牙。自己该不会是找了匹恋爱脑马吧?这两匹马,是韩睿霖特意托了关系,花了大力气在本地购入的。
就为了这一次。
在此之前,韩睿霖一直让人帮忙养在两处不同的地方。今天还是它们俩头一回见面。
总不能是刚刚,在他和秦璟沅贴在一块儿“调情”的时候,他这没出息的恋爱脑黑马就对旁边的白马一见钟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