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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祖玉压命,三代换我命(2 / 4)

外难熬。我跪在蒲团上,手腕上那圈冰凉存在感极强,像一道镣铐。香烛的气味熏得人头晕,白蜡烛泪堆积,火光摇曳,将奶奶的遗照映得忽明忽暗。照片是前几年拍的,奶奶笑着,眼神慈祥。可此刻在我眼里,那笑容似乎有些模糊,慈祥的眼神深处,仿佛藏着照片凝固之前最后一刻的惊惶。我打了个寒颤,移开目光。

凌晨时分,我终于支撑不住,被妈妈劝回老宅里临时给我收拾出的小房间休息。房间很小,只放得下一张旧式木床和一个斑驳的梳妆台,镜子水银有些剥落,照出的人影带着模糊的晕边。我筋疲力尽,和衣倒在硬邦邦的床上,几乎瞬间就被拖入了混沌的黑暗。

然后,梦来了。

不是一片虚无,而是异常清晰。我站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像是很久以前的闺房。陈设古旧,点着红烛,烛光却驱不散那股子厚重的、沉甸甸的昏暗。空气里有陈腐的灰尘味,还有……很淡的、甜腻的脂粉香,混合着另一种难以形容的、像是旧木头和潮湿泥土的气息。

我看见一个背影,坐在那面模糊的梳妆台前。穿着大红的嫁衣,料子极好,在昏黄烛光下流淌着暗沉的光泽,金线绣的鸳鸯和牡丹图案繁复而华丽。头发乌黑浓密,梳成了旧式新娘的发髻,插着金簪玉钗,珠翠环绕。她正一下、一下,缓慢地梳着头。梳子是老银的,背脊很高,在她手中一起一落,动作僵硬而规律,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疲惫,或者说是……麻木。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梳子划过长发时细微的“沙沙”声,还有我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梦里,我居然也能感觉到心跳。

她梳了很久,久到我几乎要窒息。然后,那梳头的动作停了下来。她保持着执梳的姿势,静默了片刻。

接着,她开始极其缓慢地,转过身来。

先是露出小巧的下颌,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然后是被胭脂点得过于鲜艳的唇,弧度完美,却毫无生气。再是挺翘的鼻梁……

我的呼吸停滞了。

她完全转了过来,脸正对着我。

烛光恰好照亮了她的面容。很美,一种毫无瑕疵的、瓷器般冰冷的美。但让我血液瞬间冻结的,是她的脸——我认识这张脸!

不,不是认识她本人。我见过这张脸,在老宅阁楼那些蒙尘的旧相框里,在家族泛黄的相簿中!

她是太奶奶,家族里那位据说在嫁入王家第二年就一病不起、香消玉殒的新娘。黑白照片里,她穿着素色旗袍,温婉地笑着。

可紧接着,嫁衣新娘的身影似乎晃动了一下,像是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她的脸模糊了一瞬,再清晰时,五官有了微妙的变化,眉眼略不同,但同样年轻,同样美丽,同样死白。这张脸……是奶奶的姐姐,那位我该叫姨奶奶的,听说是在新婚夜突然犯了急症,没能熬到天亮。

没等我从这骇人的变化中回过神,那张脸又模糊、清晰。这一次,出现在血红嫁衣上的,是一张更熟悉、更让我魂飞魄散的脸——是我的姑姑,爸爸的亲妹妹。我小时候她还抱过我,后来嫁去外地,不到一年就传来死讯,说是意外。家里人很少提起,照片也收了起来,但我依稀记得她年轻时的模样。

此刻,这三张属于不同时代、却都在嫁入或即将嫁入这个家族后早早死去的女人的脸,依次重叠、交替出现在那个梳妆镜前的嫁衣新娘身上!她们的眼神空洞,直勾勾地“望”着我,嘴唇都涂抹得猩红,嘴角却没有任何弧度,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最后,三张脸的特征似乎混合在了一起,凝固成一张既陌生又似乎拥有所有逝者轮廓的、极度惨白的面孔。她看着我,然后,极其缓慢地,扯动了一下嘴角。

那不是笑。是肌肉僵硬的、机械的牵拉。

“嗬……”一声极轻的、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来的叹息,飘过死寂的闺房。

“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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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两个字,破碎而沙哑,带着地底般的寒意。

“啊——!”

我尖叫着从床上弹坐起来,冷汗浸透了内衣,额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喉咙干涩发疼。窗外天已蒙蒙亮,灰白的光线透进来,勉强照亮陋室。

是梦。只是一个噩梦。连日疲惫加上奶奶去世的刺激,做噩梦太正常了。我剧烈地喘息着,拼命说服自己。可手腕上那一圈冰冷坚硬的触感,无比真实地提醒我玉镯的存在。梦里那嫁衣的红色,似乎和这玉镯的暗红如出一辙。

我颤抖着伸出手,摸向左手腕。玉镯还在。我咬着牙,再次试图把它褪下来。用尽力气,手腕的皮肤被摩擦得通红发热,甚至蹭破了皮,传来火辣辣的刺痛。那玉镯却像焊死在了我的骨头上,纹丝不动。它紧紧箍着我,冰凉的温度似乎正在一点点渗入我的血液,我的骨髓。

恐慌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我的心脏,越收越紧。奶奶的警告在耳边轰鸣:“别戴……千万……藏好……”

我后悔了。无边的后悔。可这镯子,仿佛已经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或者说,我成了它的一部分。

接下来的几天,我浑浑噩噩。玉镯褪不下来,我用尽了各种办法,肥皂水、油脂、甚至偷偷找了根细线想从手指缝里穿过去把它顶出来,都失败了。它仿佛会收缩,永远比我的努力更紧一分。我不敢告诉任何人,尤其是父母。奶奶刚走,家里气氛低沉,我不能再用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添乱,何况,这镯子是我自己偷偷戴上的。

只是,腕上那持续不断的、阴魂不散的冰凉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那晚的噩梦。而更让我心惊的是,我偶尔照镜子,或者瞥见玻璃窗反光时,会恍惚觉得镜中的自己,脸色似乎一天比一天苍白,眼底的黑眼圈即使用粉底也遮不住,那是一种从内里透出来的憔悴。有时,我甚至会闻到一丝极淡的、甜腻的脂粉香,混杂着陈旧的气息,蓦地出现在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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