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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我太爷爷是让阎王磕头的男人(2 / 5)

了一下,随即,一种奇异的、难以形容的感觉从扳指与皮肤接触的地方蔓延开来。像是冰线顺着血管游走,又像是细微的电流持续刺激着指根。紧接着,是一种隐约的“嗡鸣”,并非耳朵听到,而是直接响在脑海深处,很轻微,却持续不断。

我站在原地,等了几分钟,除了这些异样感,并无其他事情发生。书房依旧安静,窗外的风声似乎也远去了。我松了口气,或许是自己太紧张了。正打算摘下扳指仔细看看,目光无意识地扫过书桌上方挂着的一面旧式椭圆铜镜——那是父亲生前用的,他偶尔会对着镜子整理衣领。

镜面原本映出我模糊的身影和身后书房昏暗的景象。但就在我看过去的刹那,镜中的“我”忽然扭曲了一下。

不是光影造成的错觉。是实实在在地扭曲、晃动,像水面被投入石子。紧接着,镜中那张属于我的脸,五官开始模糊、溶解,如同被橡皮擦去。我骇得后退一步,背脊撞上书架,几本书哗啦掉下来。但我眼睛死死盯着镜子,无法移开。

溶解的轮廓并没有消失,而是在重新凝聚。速度不快,却清晰无误。几秒钟后,镜中出现的,已是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

一张男人的脸。看起来四十岁上下,脸颊瘦削,颧骨微凸,肤色是一种久不见天日的苍白。眉毛很淡,眼睛狭长,瞳孔的颜色极深,深得像两个不见底的窟窿。他穿着样式古老的深色长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

这张脸,与我记忆中祠堂偏殿画像上的太爷爷林秀峰,有五六分相似。但画像平和,镜中这张脸,却笼罩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阴郁,眼神里沉淀着某种历经漫长岁月的疲惫,以及一种……近乎非人的冰冷。

他就那样在镜子里“看”着我,嘴唇未动,一个清晰、低沉、带着奇异回音的声音,却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石子投入心湖:

“你终于来了。”

我浑身血液几乎冻结,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镜中那个自称林秀峰的“人”。寒意从扳指接触的地方爆炸开来,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时候……不多了。”镜中的“林秀峰”再次开口,声音里的疲惫感更重,仿佛每说一个字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他们在下面……等得太久……压不住了……”

“谁?什么下面?压不住什么?”我牙关打颤,勉强挤出几个音节,尽管知道这对话荒诞绝伦。

他没有直接回答,狭长的眼睛微微转动,目光似乎穿透镜面,落在我左手拇指的扳指上,那目光里竟有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像叹息,又像解脱。

“钥匙……你已经拿到了。”他缓缓地说,语调平板,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去祠堂……供桌下……第三块砖……挖开……”

“挖开?挖开干什么?”我心脏狂跳,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紧胸口。

镜中人的影像开始轻微晃动,边缘变得模糊,仿佛信号不稳。“看……真相……然后……决定……”他的声音断断续续,越来越轻,“林家……血脉……债……总要还……”

最后一个“还”字吐出,镜面像被投入巨石的冰湖,骤然破碎成无数闪烁的、不规则的碎片,映照出无数个晃动扭曲的陌生面孔,随即,所有影像连同那诡异的嗡鸣声一起,彻底消失。

铜镜恢复了原状,光滑的镜面只映出我惨白如纸、惊魂未定的脸,和身后狼藉的书房。刚才的一切,快得像一场极度真实的噩梦。但我左手拇指上,那枚深紫色的玉扳指,正传来一阵阵清晰的、有节奏的脉动般的寒意,提醒我刚才发生的绝非幻觉。

祠堂……供桌下……第三块砖……

我靠着书架滑坐到地上,大口喘着气,冷汗浸透了内衣。父亲临终的叮嘱,镜中太爷爷(如果那真是他)诡异的话语,家族多年讳莫如深的禁忌……所有线索拧成一股冰冷的绳索,套上我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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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还是不去?

好奇心与恐惧激烈搏斗。最终,前者以一种近乎自毁的势头压倒了后者。我知道,如果今晚不去,这个秘密将会像毒蛇一样啃噬我余生每一个夜晚。

我挣扎着爬起来,没有开灯,借着窗外微弱的天光,摸索着找到一把父亲以前用来侍弄花草的小铁铲,紧紧攥在手里。冰凉的金属触感稍微给了我一丝虚弱的支撑。然后,我像贼一样,溜出书房,穿过死寂的、弥漫着香烛纸钱气味的堂屋和回廊,向后进的祠堂走去。

夜更深了,风停了,老宅陷入一种坟墓般的绝对寂静,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和脚步声在耳边放大。祠堂的门虚掩着,里面黑黢黢的,常年缭绕的香火味混合着木头陈腐的气息,格外浓重。我推开门,吱呀一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供桌上,林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层层叠叠,在黑暗中呈现出沉默而威严的轮廓。长明灯豆大的火苗微微跳动,映得那些描金的名字忽明忽灭。我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按照镜中指示,摸索到供桌正下方。手指触到砖缝,仔细数着。第一块,第二块,第三块。

就是这里。

这块青砖与其他并无二致,边缘被岁月磨得光滑。我用铁铲的刃口小心撬进砖缝,用力一扳。砖块出乎意料地松动了,似乎早已被人动过。我轻轻将它掀开。

下面不是实心的地基,而是一个黑乎乎的洞口,大小刚好容这块砖覆盖。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从洞里飘散出来——不是泥土的腥气,也不是朽木的霉味,而是一种……混合着陈旧香料、某种金属锈蚀、以及一丝极其淡薄、却直冲脑仁的奇异甜腥的气味。

我趴下身,将手机的手电功能打开,白光射入洞内。

首先看到的,是距离洞口约半米深的、平整的夯土层。然后,在手电光圈的边缘,出现了一点黯淡的反光。我调整角度,让光线照得更深入些。

我看清了。

那一瞬间,全身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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