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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娃娃说,欢迎回家(3 / 5)

穿红裙子,头发金黄,脸白得像死人?”

林晚的后背倏地窜上一股凉气。她点了点头,喉咙发干。

吴老太的脸色明显沉了下去,她凑近一些,压低了声音,那沙哑的嗓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凝重:“姑娘,我跟你讲,那娃娃邪性。你姑婆在的时候,就不让人碰。我们这些老邻居都知道一点。那娃娃……叫安娜贝尔。”

林晚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凉了一下。这个名字,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带着截然不同的、令人恐惧的分量。

“它……怎么个邪性法?”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

吴老太的眼神飘向窗外,看向林晚姑婆老宅的方向,沉默了片刻才说:“都是些老话,也不知道真假。但你姑婆年轻时……好像有过一个女儿,没养大,很早就夭折了。有人说,那娃娃跟她女儿有点关系。也有人说,那娃娃是更早以前就有的东西,不干净。”她转回头,盯着林晚,一字一句道:“反正,老辈人传下来一句话,关于那安娜贝尔的——她嫉妒活着的女人,特别是年轻的。”

嫉妒活着的女人?

林晚如坠冰窟。她想挤出个笑容,说这太荒谬了,但脸上的肌肉僵硬得不听使唤。

“吴奶奶,这……这太迷信了吧?一个娃娃而已……”

“迷信?”吴老太哼了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像是怜悯,又像是警告,“我活了七十多年,在这地方住了五十多年,有些事,宁可信其有。你姑婆后来为什么越来越孤僻?你真以为只是性格问题?那房子里的气息……不对劲。”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你要是聪明,就赶紧离开那儿。别碰那娃娃,最好……把它处理掉。用对方法。”

“什么方法?”

吴老太却摇了摇头,不肯再说。“我不知道具体。但肯定不是随便扔了就行。你得找懂的人。在那之前,离它远点。”

离开吴老太家,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林晚却觉得骨头缝里都在往外冒寒气。邻居的警告,坐实了她最深的恐惧。那不是幻听,不是压力。安娜贝尔……是“存在”的。

回到老宅,那股熟悉的、混合灰尘与陈腐的气味扑面而来。房子似乎比离开时更暗了,更安静了。每一道阴影都仿佛藏着窥视的眼睛。

她几乎是跑着上楼回到自己的卧室,反锁了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处理掉?怎么处理?吴老太语焉不详,她又能去找谁?道士?神婆?听起来像个笑话,可她现在一点也笑不出来。

接下来的日子,恐惧如影随形。白天,她尽量待在阳光下,开着所有的门,制造出声响,驱散那无处不在的寂静。她甚至不敢再独自深入打扫那些未曾开启的房间。夜晚成了最难熬的折磨。她开始服用助眠的药物,但效果甚微。歌声并非每夜都来,但那种被窥视、被等待的感觉,却从未消失。

真正的变化,始于一些微小的“意外”。

一天早上,她发现放在梳妆台上的口红,滚落到了地上。她记得很清楚,昨晚临睡前,它是好好立在镜子前的。

又过了一天,她晾在浴室里的一条丝巾,中间出现了一道整齐的裂口,像是被极锋利的刀片划过。可她根本没有那样的刀片。

然后是衣柜。她为数不多的几件当季衣服,被翻得乱七八糟,最心爱的一条连衣裙下摆,被剪开了一个狰狞的大口子,布料边缘参差,像是被蛮力撕扯过。

恐惧开始具体化,变得有形。这不再是听到奇怪的声音,而是切实的破坏,是针对她个人物品的、充满恶意的侵犯。

她检查了门窗,毫无撬动的痕迹。这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不,或许不是“只有”她一个人。

安娜贝尔那张惨白僵硬的脸,那双深蓝冰冷的玻璃眼珠,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她的脑海,甚至白日短暂的恍惚间。

她终于再次鼓起勇气,走上阁楼。这一次,她带着一把从工具箱里找到的锤子,手心全是汗。

阁楼依旧昏暗,堆积的杂物在尘埃中沉默。安娜贝尔还坐在那个矮柜上,姿势似乎和上次见到时一模一样,暗红的裙摆,惨白的脸,空洞的蓝眼睛望着天花板。

但林晚的心跳却漏了一拍。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是娃娃脸的角度?还是那蝴蝶结丝带歪斜的程度?她无法确定。那僵硬的笑容,此刻看起来充满了嘲弄。

她盯着娃娃,许久,最终还是没有勇气举起锤子。吴老太的话在耳边回响:“用对方法。”万一砸了它,引来更可怕的东西怎么办?

她逃也似的离开了阁楼,再次将门虚掩,并在外面堆了两把沉重的旧椅子抵住。尽管知道这很可能毫无意义。

侵犯升级了。

白天也开始出现怪事。她放在桌上的水杯会自己移动几厘米;明明关好的抽屉,一转身发现开了一条缝;有时在眼角余光里,会瞥见楼梯拐角有一抹迅速消失的暗红裙角,但猛回头,那里只有空荡荡的阴影。

恐惧侵蚀着她的精神。她开始失眠,即使短暂的睡眠也充满了噩梦。梦里,总有一双冰冷僵硬的小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那力量大得惊人。她挣扎,窒息,在即将失去意识的瞬间惊醒,冷汗淋漓,脖颈处似乎还残留着冰冷的触感和隐痛。对着镜子照,皮肤上什么都没有,但那种被扼住的感觉却真实得可怕。

她变得神经质,对任何细微的声响都反应过度,脸色越来越差,眼窝深陷。这房子不再是避难所,而是一座正在缓慢吞噬她的活墓。

她想离开,但离开又能去哪儿?身无分文,工作无着。这老宅是她目前唯一的栖身之所,尽管它正变得如此致命。她也想过立刻去找什么“懂的人”,可毫无头绪,吴老太又不肯多说。

就在这种濒临崩溃的折磨中,她度过了最难熬的一周。

昨晚。

或许是连日的疲惫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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