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云身旁的老孙,见崔邑密谋些什么,小声提醒魏叔云。
“大掌柜,此人怕是还有后招,要不先暂避一二?”
“有道理。”
魏叔云正要点头同意。
能避免麻烦,谁主动硬钢啊?
又不是什么热血少年。
那点棱角早就被磨得圆润通透。
现在的魏叔云主打一手听劝!
不过还未等魏叔云转头上楼。
人群中应付一阵儿的孔颖达,发现远处的魏叔云。
居然向魏叔云笑着拱了拱手!
‘淦!这老头儿该不会和我打招呼吧!’
正想‘战术撤退’的魏叔云暗骂一声。
他这边儿除了老孙就只剩下一群大汉。
老孙又在这低声劝导。
孔颖达这位大儒,总不能是和那群糙汉打招呼。
被打断跑路施法的魏叔云,那副职业假笑再次上脸。
无奈的向老孔头儿回了个礼。
‘特么的老登!这回可走不了了!’
心里暗骂孔颖达不当人的魏叔云。
静静地等着孔颖达应付食客们。
人家大儒主动给你打招呼,万一找你说话,你人儿却没了。
那不就结了仇?
这群酸儒可否记仇的很!
年轻时候的李承乾,那么好的脾气。
后来都被这群老儒给磨疯了!
他魏叔云可不敢轻易‘踩夹子’!
少时,食客散去。
回到孔颖达身旁的孔若莲,噘着嘴说道:
“阿翁,你怎么才来呀!”
看到孔若莲娇嗔怪罪的模样,老孔头也就明白是咋回事儿了
孔若莲一个小姑娘,平日里有他的照顾,自然不会出什么问题。
但他不在的时候。
这可就是一朵娇俏的淑女莲花。
‘君子’们怎么可能忍的住‘好逑’呢?
见自己这孙女吃过了苦头,老孔头也没当众说教。
只是宠溺的板着脸问道:
“莲儿,又惹麻烦了?”
余光扫到那边儿因为孔颖达到场,而散乱的对立阵型。
孔若莲眨了眨眼,心虚的轻轻摇头。
“没,没有呀!”
孔若莲这幅‘我没有’的模样。
人儿精似的老孔头儿,那根本信不了一点!
自己家这小孙女什么样,他老孔头还不知道?
只见孔颖达无奈的摇了摇头。
带着孔若莲走向魏叔云,笑着开口道:
“老夫的孙女给居士添麻烦了,望居士海涵啊!”
魏叔云:???
见孔颖达整这么一出,魏叔云都傻了!
‘我炒!这老碧登!这是要捧杀我是吧!?’
他孔颖达什么身份!
居然叫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居士!
还特么搁这儿海涵?
这是要让那些食客的口水把魏叔云‘海葬’把!?
抽了抽嘴角的魏叔云,赶紧把职业假笑拉满。
“不敢不敢,孔大人面前,小子哪儿敢自称居士?”
见魏叔云一点没有居‘诗’自傲的意思。
孔颖达更是满意的摸着胡子道:
“小郎君如此虚怀若谷,真是年轻人的典范!那首‘彩云间’老夫可是喜欢的紧呐!”
“能入孔大人的眼,小子三生有幸”
“哪里哪里,一首小诗而已,相比孔大人注经释文,编撰解书,小子这几句残诗不足为道!”
魏叔云和孔颖达搁这儿‘商业互夸’。
后面的孔若莲,看着魏叔云的眼神越来越疑惑!
‘这位高阳居士好奇怪啊,面对阿翁怎么一点都没有胆怯?’
平日里那些国子监、弘文馆的学子见到孔颖达,哪个不是要点头哈腰的施弟子礼?
像魏叔云这样毫不露怯,与老孔头正常对话的同龄人基本没有!
一旁桌案坐下的李韵儿,也是暗里啧啧称奇。
‘竟然有和孔师平起平坐的意思,不愧是能写出新字体的人’
李韵儿这次出宫虽然有李二的同意。
但带着高阳给她的任务,李韵儿还是没有上前跟孔颖达打招呼。
万一揭露身份,手里的木盒可就不好给魏叔云了。
堂堂襄城公主,当众给天香楼的大掌柜送‘礼物’。
这传出去不就八碧q了?
在宫里行走的李韵儿了可不会犯这种错误!
而此时被李韵儿当成恃才而居‘高阳居士’,真是头皮发麻
与孔颖达来回拉扯,可不是件儿容易的事儿!
‘和这么个老人儿精说话,真是浪费脑细胞啊!’
正当魏叔云要开口请辞跑路时。
那边儿国子监的‘书生’们动了!
他们众星捧月似的把崔邑送到孔颖达身侧。
不知做了什么安排的崔邑,此时竟然没了怒火。
反倒是一身正气的给孔颖达施了一礼。
主动与魏叔云和孔颖达搭话!
“学生崔邑,见过孔师!”
见这位崔家二公子自我良好的‘插队’。
有一丝不快的孔颖达,却也没落了崔邑的面子。
毕竟是清河崔家的人。
“崔家的小子?倒是一表人才。”
被老孔头儿职业礼貌的夸赞。
崔邑强行忍住被夸的笑容,学着魏叔云拱手推脱,谦逊道:
“谢孔师夸奖!”
称谢之后的崔邑,没有继续在孔颖达面前刷存在感。
而是突然转移话头,针对起了魏叔云!
“听闻这位天香楼的大掌柜号称高阳居士,今日正值孔师在此,不知可否领教一二?”
见崔邑‘满血复活’,还把孔颖达都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