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着笑施礼道:
“在大掌柜面前哪里敢称得上一表人才?!大掌柜真是羞煞在下了!今日能见到大掌柜,才是在下的福分!”
看着突利脸上堆满的笑容,魏叔云摆了摆手道:
“诶!能和草原上的一介可汗相交,这哪里是大汗的福分?这是在下的福分才是!”
被魏叔云把捧人的话头儿扔回来。
突利一脸‘怎么可能’的表情道:
“怎会如此?在下可是知道,长安的无数权贵,想见大掌柜一面都难!这哪里是您的福分,这分明是在下的荣幸!”
见突利拍着胸脯,一脸真切的模样。
魏叔云轻笑摇头,忽然双臂一展自嘲道:
“都是些传言罢了,我这商贾铜臭之躯,哪里配得上您这位草原可汗的荣幸?倒是在下久仰突利大汗,今日幸得一见,让这天香楼蓬荜生辉!”
突利那三位手下,看到魏叔云搁这儿和他家大汗‘商业互夸’。
面色都多了些急促。
‘唉,这小子怎么这么难缠?赶紧谈事儿得了!早谈完早回草原,可别让阿史那柯抡那厮先报了信儿!’
‘看这大掌柜八面玲珑的样子,想从这小子手里弄香料,怕是不太容易!’
‘面见大汗却丝毫不怵,这小子绝对不是省油的灯!得小心这小子给我等下套才行!’
三位突利的手下各有心思。
魏叔云身旁的程处默也发现不对劲。
察觉到一旁的薛勇和薛力,对这魏叔云拉扯突利的说辞丝毫不觉得奇怪。
甚至看他俩那模样,就好像看到很多次免疫了一般。
程处默暗暗称奇。